五个手指印，不知是疼得还是冻得，用发抖的声音说了“对不起”。

李晚又气又心疼，蹲来，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

“我原谅你了，好好把孩生来，然后我们就回去。”

杜梅刚想接话，却手，在自己的肚上。他“哎呀”一声，闭着晃了几脑袋。“不行了，不行了，李晚你儿要来了。”说完，便趴在椅扶手上大气，“呼…快…快想想办法…”

李晚站起来转悠了一圈。

“去医院来不及的话，我去找李婶吧，让她给你接生。”

杜梅小啄米似的，又摇摇，一把抓住李晚的袖。

“哎呦…不成了，不成了，往拱…要命了…”

杜梅抱着肚在椅上左右打，疼的满大汗，他夹着，好像这样孩就不会来。

“啊！”忽然，他鲤鱼打似的拉了，使了吃的力气，一鼓作气就想把孩挤来。

“别别别，我的祖宗，别用力，你这是要把孩生在里呀！”

李晚一把把他抱起来就往门外走，刚推开门，便见外面白雪皑皑，已经看不清路了。

杜梅在他怀里挣了几。

“李晚…放…放我来…”

杜梅了几气，扯着嗓吼了三个字“要生了！”，便忽然瞪大了睛，拉着李晚的领开始不停地用力。

“嗯！…啊…嗯！…嗯！…啊…”

李晚赶忙退了回来，把他放在草垛上。

“哎呀妈呀…疼…肚疼…要命了…李晚…我真是傻…傻得很！”

杜梅不自觉地叉开发抖的双，双手放在肚两边，呼，然后鼓起全的力气往推，李晚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把他的褪到膝盖面，沾满血污的大。

“李晚，我生不来…”

杜梅用了几次力，就觉呼困难，两发，前白茫茫的一片，只听到李晚跟他说用力。

“生孩要命了…”话还没说完，肚里又是一波缩，杜梅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力气了，捧着发的肚嚎啕大哭。

孩卡在，就是不愿再挪动分毫。

“我生不来…我不生了！李晚，我不生了！你回去吧…呜呜呜…你自己回去跟学妹过吧！让我在这里冻死，疼死…额呃呃呃”

杜梅边哭又边生，泪鼻涕糊了一脸，反手勾着李晚的脖用力，觉孩又冒了一来。

李晚急归急，话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傻媳妇，那些信都是我帮你保存的。”

李晚差气笑了，在杜梅额上浅吻了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