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只是拿在手里，顾言便帮他拧开了，又回他手里。林妙妙低着，淌了一会汗，大学的时候他育不及格，还补考了一次，刚刚那个1000米的速度，别说考试了，都能参加校运会了。

“妙妙，你没事吧？”顾言见他一直不说话，只是埋着肚，又摸了纸巾来递给他，“是不是岔气了？”

林妙妙摇摇，确实跑得太急了。

“我有事跟你说。”林妙妙缓了好一会，才把纸巾搭在脸上，靠着椅。

“我也有事想问你。”顾言拿刚刚在车里捡到的林妙妙的手机，“你说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林妙妙解了锁，从私密相册里把那几张照片挖了来，“自己看。”

第一张照片是在他们家楼拍的，顾言背靠着新买的车，另一个人挂在他上，两个人靠得极近，就差嘴对嘴了。

顾言咽了咽咙，“他喝醉了，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

“继续翻一张。”林妙妙把手里的冰可乐放在额上，尽力让自己显得心平气和。

一张照片是在顾言公司楼，还是冬天拍的，那个人正一脸笑意地给顾言系围巾。

“这条围巾我从来没见你过。”林妙妙说完，低难受地捂住嘴，真是想到这件事就恶心。

顾言迅速地把剩的照片看完，熄了屏幕，第一张照片拍摄时间还是他们在河西住的时候，顾言都可以想象林妙妙兴兴地坐了两个小时地铁去看他，却看到他被拉了另一个人的车里。开车走外环从河东到河西只需要半个小时，而那天顾言回家的时间跟往常一样。

“你去公司找我，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那么远…”

林妙妙没回他，只是半掩着嘴了一气。

“妙妙，你是不是不舒服？”

“照片看完了，手机还给我吧。”林妙妙说着就去拿手机。

“妙妙…”顾言拽着手机不松手，“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没有过是吗？但是你也没有拒绝别人投怀送抱…我不想说了，我们已经结束了。”林妙妙站起来，四看厕所在哪里。

“妙妙！”顾言拉住他的手，提了两次气才开，“我那个时候一直想调到河西，他帮了我不少忙，他是对我有意思，你说的没错，我是没有拒绝他。”顾言一就觉得话不太对，林妙妙剜了他一，他急忙说：“我对天发誓，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我本来想快调过去，在你生日之前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得一团糟…”

顾言这么一提，林妙妙才想起来之前他生日聚餐的时候，顾言喝了很多酒，把朋友都送回家之后就带他开了房，两个人一直到后半夜，都喝醉了，也没什么安全措施，等林妙妙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时间了。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有的。

“也不知会不会有影响…”林妙妙小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顾言抬起，泪汪汪地看着林妙妙。

林妙妙白了顾言一，甩开顾言的手就朝着厕所指示的方向跑，等顾言追上他的时候，他正坐在厕所门休息的椅上把一个纸团投垃圾桶里，里面有一个青年正吐得昏天黑地的，另一个年轻人就在旁边又递又拍背。

顾言顿了一，又看向林妙妙。

“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