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大律师”。

份换得多了，就容易分不清真和假，甚至忘了自己从哪个屋村来，棺材楼里哪一才住着他的阿妹和阿妈。

好似一座不识人间烟火的空壳泥菩萨，今日突然被敲碎了，被填满了，无论装去的是什么，他都喜，他都喜。

“我很快乐。”他又重复了一句，死而后生，既是刀锋血，他以后便在刀尖起舞。

两人在纸板上并排躺，何家龙把两件外都搭在他上，想了想还是把憨的人抱在了怀里，“阿颖，你…你要是不想继续卧底…”

“龙哥…哈…嗯…我记得我去警校的时候，你在学仪式上当着全校的人说，你说你要人人敬仰的大英雄。我那个时候觉得你好光辉，好正义…我不会逃避的……”

“阿颖…枪打在靶上和打在血上，是不一样的，我不想今天的事再发生，我…”…我会担心你。

成乐颖瞥了一角落里血横飞的妖兽尸，抢了他的话，“以后我负责捉，你负责杀咯。”

03

从那天起，悄然生的都市里，不再是成乐颖一个人的鬼魅夜行。

何家龙负责东门十三区总控，九百多个摄像日日夜夜盯住成乐颖。

两人不是恋人，却对彼此有痴妄，成乐颖想要，何家龙便给，缄不谈维系着两人关系的是哪一。

人类的原本就很复杂。

他们会在接的时候疯狂/，在这座吃人的都市里一晌贪。

成乐颖渐渐不再满足于酒店温存。凶案现场，破旧老屋，街暗巷，都是他们的偷胜地，他可以在一滩血泥旁哭着，也可以用发的枪指着何家龙的心脏令他慢…一次次任务变成一次次旅行，暗生的愫在黑夜里发芽……

直到一纸调令，从东门到西门，从十九区到“大丽”，天幕的彻夜追捕变成夜总会的杯影摇晃。一个月前就换了线人的成乐颖跟何家龙彻底失去了联系，每次打电话都会转接给阿钟，“阿颖你别急，他说过两天就跟你联系的。”

两天又两天，整整过了两个月。

白天不开工，夜晚愈发得，成乐颖不想面对朝，亦不想面对晚霞，闹钟定到天黑，洗澡上工，化妆，首饰，香氛。

黑亮片衬衣，腰，钻石铆钉腰封托得细腰玲珑有致，光影筹绰间款款走近，宛如一朵姿态凌冽的黑大丽。

一火贪婪的目光逡巡在他半敞的，想把心捣碎，看他四溅，再将折断，在神龛上供奉，日日品尝，夜夜占有。

“阿颖？阿颖…”

成乐颖缓缓睁开，沉得抬不起来，“我怎么在这里…”，他横躺在VIP室的沙发上，膛上泼了一大片暗红的酒渍，显然被人用纸巾拭过，酒香烈，却不黏人。

“你昏过去了…哥抱你来的…”阿B吞吞吐吐的，“你要不要先吃东西…都是哥买的，让你醒了先吃一…鸳鸯，菠萝油，三文治，云吞面…你…你吃得么？…”

“痴线，有便宜不占…唔…你先拿开，我有昏…”成乐颖的笑意凝在嘴角，盯着那块溢来的腻黄油又是咙又是皱眉，阿B连忙帮他顺，“忍着，忍着，我去拿垃圾桶…”

“唔呕…阿B…呕嗯…医生是不是来过…”他抱着垃圾桶吐得角渗泪，清汤寡里一张被烂的诊单，蓝的墨还很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