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别扭成这样，看着一个产夫一个准爹哭作一堆，也不好话说延产药是需要从月份小的时候就开始服用的，杜绾秋的药都由她亲自把着，约莫是自己偷偷喝了一两副，还以为真的有奇效。

09

市集的人又走动起来，谁也不觉得路中间那个临时搭的棚看起来是那么的突兀，即使里面间或传来几声歇斯底里的痛声。

“小少爷，摸到了吗？”

“知秋？”

“呃啊——快、快——我忍不住了——想生——我想生——”

“摸…摸到妹妹了…”知秋小小的跪在杜绾秋双之间，闭着睛，两只手臂都伸了那个搅动着的甬里。

“知秋的好…现在把绳…从妹妹脖上…松开…一定要慢慢的，别伤你阿爹…”温辞渔抱着杜绾秋挣动着的上半，他的肚坠得狠了，羊所剩无几，胎儿的形状明显至极，温辞渔把他的脸埋在自己怀里，不让他看，自己却不得不一直胆战心惊地盯着。

稳婆方才趁着杜绾秋哭过去，往检查了一番，是脐带缠住了胎儿的脖，不知活不活的成。

温辞渔哭得昏脑胀，以为是杜绾秋活不成了，拿起旁边的剪刀就准备自裁了之，被稳婆一把夺了来，“再有三胎别找我接了！一个比一个混！”

一碗烈生药哺去，杜绾秋就抱着肚左翻右，疼得前仰后合，恨不得满地打，稳婆一个女人当然不住，温辞渔吓惨了，只知哥哥哥哥地叫，像个老母似的。

最后还是杜绾秋自己冷静来，把着说肚疼！他要生！

好好好，稳婆这才请人拉了温知秋过来，温知秋开始还不愿意，说不让弟弟来，后来杜绾秋疼得惨了，就跟他说一定是个妹妹，小孩儿睛一就亮了，撅着小就弓了去。

“妹妹呀，妹妹，快来吧～”温知秋完成任务之后就被赶了去，还不忘对着杜绾秋的肚念叨了几声。

他这几声像是法咒似的，胎一就来了，杜绾秋没想到这么快，瞪着睛尖叫了一声，翻过来就哼哧哼哧地了起来。

稳婆剥玉米似的把他松得不行的产剥开，胎已经半截了，他一哼哧就往外一一的，稳婆也懒得叫他用力了，反正杜绾秋现在铁定是胀得厉害，恨不得快把孩娩来。

不过他这回不喊要产！要产！了，松了力气之后，摸了摸凸来的半个胎，胎发刺啦啦的扎手，“温郎…我生不来…你让他们陪我…让他们陪我…”

不一会，产棚外此起彼伏…

先是倒茶的小二踩到茶之后破了，接着化缘的僧侣被他绊倒，也捂着僧衣的肚腹说着贫僧的肚不好了，杀鱼的汉正在笑他怎么一个和尚也会生孩，一刀对着鱼肚划去，丢刮鳞刀捂着就往巷里跑，巷里正有一个乞丐蜷着都透了，说你赶别去生这里是我的地儿哎呦哎呦不行了，一会竟真的抱个娃娃来了血就抱着去大街上哭孤儿寡“母”，一个妇人听他喊是个带把的，正问他卖不卖的时候，她旁边的男人突然表狰狞地扶住墙，没一会就疼得死去活来，忍不住用力，那个妇人就在他旁边咋咋呼呼地给他鼓劲，“来～一二——推！——再来！一二——推！——”

“我不行了！啊！！！——”产棚里一声尖嚎，接着婴儿的哭声传了来。

所有人都松了力气，着泪直念谢谢菩萨保佑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