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抱起猫儿。澹台律从榻柜里摸一只小剪，抛给秦沧翎：“该给於菟儿修修了，踩个棋盘都直打。”

少年抬手接住，应了声，握起猫儿一只爪，摁着粉的柔的垫，尖利的趾甲便了来，被秦沧翎逐一铰去。

谢阑只见着猫儿一雪蓬松，乖得像只玩偶似的不动也不叫，只瞪着睛望他，垫的趾爪间也生了一簇簇猫，任由少年剪完趾甲后连带着一同修掉了。

秦沧翎打整完四只爪后，便将它抱到榻旁窗台上，拍了拍猫。猫儿“咪嗷”两声，了少年的手，轻捷一，跃上了窗外海棠树。转见谢阑目光追随着猫儿落在树上，少年：“阑哥哥，这就是於菟儿。”

谢阑了，望着猫儿在低矮的树柪上蜷起来眯盹，但听澹台律笑：“阿翎从小就遭猫儿狗儿这些动的喜，小时候他在山庄，岛上的梅鹿都总是围着他。”

晚间，谢阑照常睡前替二人铺床，扯过叠得齐整的被一抖，便见雪白一团的於菟儿了来。

秦沧翎走到卧厢时，看到谢阑站在窗边局促地抱着被不知该怎么办，猫儿却是浑不在意地打了两个，见少年来了，翻过了仰起轻轻叫唤一声。秦沧翎见状，打开衣箱，从最面的箧笥里翻了只由兽和绒布的垫，摆置在角落，抱起於菟儿把它放了上去。

熄了烛火，少年爬上床，揽过谢阑，轻声：“它晚上睡觉不吵的，最多醒会拨开窗自己去。”

黑暗中，谢阑也轻轻回抱住少年。

半晌，秦沧翎指尖碰谢阑面庞，柔声：“等回了江南，阑哥哥，等见了我爹娘，我就告诉爹娘和师尊，告诉他们我喜你。”

却觉谢阑登时僵了，良久没有回话。许久后，但受到柔柔的吐息薄在自己的指尖：“阿翎，为何现在不与舅舅说呢？”

少年环住怀中人腰肢，尽量以漫不经心的语气：“小时候我了什么格事儿，若是于我爹娘师尊他们三人都在场时坦白，我爹要揍我，师尊和我娘会拦着他；若是师尊生气了，我爹娘反而会劝他冷静。这事儿他们各自开解，一会儿就接受了。”

谢阑低低笑了一声，却掩不住低落绪，没再说话。

漏过三更，怀中的人翻了个，似乎依然没有睡着，少年沉默半晌，却是突地：“阑哥哥，你可知平王戚未扬？”

谢阑抬起，少年半阖眸的微微闪着光，他不知何故，却依然答：“嗯……羲和阁上第一人，圣祖发妻光烈皇后胞兄……我知的，当初翰林院修史，我亦是参与编纂改订太祖实录。”

“那么太祖实录中，平王相关是如何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