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一的雌激素对他的影响也并不大，一时他来着月经在篮球场上打比赛还能绝杀对手。队友过来抱他举他庆祝胜利，取笑对方“看他们运球那两步，虚得像他妈个涨的妇”。陈清一攥了攥拳看自己大臂上的肌线条，心想爷就算涨着都能一拳打死你们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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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继常突然哽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陈清一却笑了，又说：“我要给智慧树写信，让他们问问科学家，除了男人和女人，还有什么人。”

他会一些小胡茬，但上的汗比其他男孩轻很多。学校里不喜运动又白白的男孩有很多，陈清一作为一个双儿，外表看起来竟比他们更能让那些奔跑在球场上的男孩儿接受。

上了初中，陈清一的房也发育起来，但他穿着大的校服，所以并不明显。他那从前跟同龄小男孩比起来有些瘦弱的躯，在初中三年里茁壮节，到初三的时候量竟已经至陈继常耳畔。

陈清一心想，自己好歹也算是个生奇迹，等他死了就把遗捐献了让那些人研究去吧。但现在他还没活够呢，自爆我方晶这蠢事，还是给那些上课被提问结果一站起来杂志就从书桌里来的狂野男孩吧。

陈继常挠了挠：“……不会。”

“他们知不知，还有我这样的人。”

于是，陈继常成了个在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记“与青期女儿沟通的三要素”，并且熟知卫生巾用法、牌和规格的搬砖男。有时候一恍惚，他甚至会以为自己真的有个青期的女儿。

13岁的陈清一熟练实践这个简单的作，又随问了陈继常一个简单的问题：“爸爸，男生还会来月经吗？”

相关表现的可能。他虽然不知儿究竟会不会有女的其他特征，但他自己对女除了以外一无所知，学一学相关的知识还是好的，以防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

很久以后，陈清一跟陈继常聊起小时候的事，他勾着父亲的脖坐在他怀里：“没人敢欺负我，”他伸手去捞父亲的手，用自己的手叠着他的手去自己的，嘴里哼哼着舒服，又笑嘻嘻地去父亲的耳垂：“你别看我是的，我拳可着呢。”

陈清一看了看自己的：“我站着，但我来月经。”

年轻的男孩们着还没变利索的浑浊嗓音，叫那些白文静的男孩“娘炮”，而陈清一从来不在此列，无论是叫人的，还是被叫的。

陈清一心大得很，从来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活到这么大跟别人区别最大的地方，大概只有初中时候上生课学到生官的时候。当时班里面的女孩大多红着脸捂上男生官那一面，男生有的一脸猥琐有的也很羞涩，只有陈清一心无杂念认认真真地观察着两个官的构造，十分好奇它们怎么能在自己上和谐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