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的指像泥鳅一样钻儿的，在上轻轻搔刮，凑到儿耳边低低地说：“老婆，你后这张嘴真他妈。这小地方怎么的？生来就是给爸爸的？”

陈继常一个，把整全送儿里，一破开到最里面。陈清一被里充实的觉激得角通红，几乎落泪来，把埋他爸肩：“爸，你能不能住我里，我用儿给你付租金。”

陈清一被的背一耸一耸往墙上贴，用嘴去寻他爸的嘴，在他爸嘴里嗡嗡地说话：“我我爸的，我我老公！喔……”

他爸的“咕叽咕叽”地在他的里，那大的一大开大合地，这一秒一整在外面抵住，眨就钻里，只剩上面蜷曲的短发跟儿的戳在一起，有些刺刺地扎着儿外的。

陈继常动了动，儿的猝不及防被袭击，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平的往中间挤压，慢慢来附他的。他亲了亲儿的沾着淋浴珠的脸，溺地笑：“我的是租客，那怎么也得我用给你租，哪有房东倒贴房租的理？”

陈清一伸尖了他爸宽大的肩膀，有苦：“那说明你老婆的儿你得太少，那地儿都不认你那。”他又吃吃地笑：“我喜你叫我老婆，我就你我的。儿也行，勉勉吧，才是吃的好地方。”

陈继常用手指揩了一把儿上的浴，让绵密的泡沫聚集在他的指腹上，随后把手伸到儿背后，顺着摸去找到那个粉红的褶皱小，将沾着白的手指慢慢探去。

他满足地喟叹：上辈他爸一定是把他刀砍死埋土里还揪来鞭尸挫骨扬灰了，不然这辈怎么成了他爸，还心甘愿地把一切都给他，从到心一儿不落。

他怎么这么幸运。

跟个小山丘似的了。”

说着，他底的也动开了，这次一脚把油门踩到底急速冲击，卵打在儿大“啪啪啪”地发响亮的合声音。陈清一喜整退去又整来的觉，那瞬间从空虚到满足从地狱到天堂的反差让他充满幸福。全来，全去，他爸给他作为人的也是如此，要么是零，要么是满分。每次来，连他爸的都在无声地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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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陈清一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搭上他爸的肩，抬起一条放在他爸臂弯，的和沾着白泡沫的，就藏在那团雪黑发面：“老公多，能越越大，没准儿再着着我就能怀了呢。”

陈清一缩了缩，觉他爸的在他里面涨得更大更，迷糊着在他爸颈窝里咕哝：“唔，爸，老公……你要了我的命吧……”

陈继常亲亲儿的耳朵，在他耳边说一串的黄话，他知儿喜这个：“老婆，老公这就来给你松松土，免得你这吃不饱老是想着别的野男人！”

他爸的速度不减，一一往他捣，手指埋在他的儿里抠挖，跟他的打着招呼。他爸怕他这个姿势维持久了累，就把他推到墙上让他背靠着墙省力，然后掰着他的大凶猛地。

他抓着儿的手放在他们衔接的地方，让儿的手去摸每一次时上凸起的青，他息着问儿：“喜不喜爸爸你？老婆？”

他爸的视线黏在那一团枝枝叉叉沾着白泡沫的上，儿隐隐约约若隐若现的让他发。他摸上儿的，用手指成一个圈在儿上，跟扳手拧螺母似地打着圈转，刺激那一圈凸起的褶皱。陈清一了，里却收缩着，随着的快一层一层叠加，里泛起一阵一阵的空虚。他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开始抖动，哆嗦着胳膊儿被压上峰。的一瞬间，里的空虚也达到了空前的程度，他“啊”地大叫声，抓在他爸肩的手掐他爸里，从指腹往上泛着白：“爸，我！快！！用你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