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冷笑一声：“你们能把我媳妇儿这脾气的人成这样，到现在了还一个个跟我假惺惺的，恶不恶心？你们这些人还算男人？欺负女人算你妈的什么本事？老王八绿儿你跟我这儿装霸王呢？”

他指了指远远地坐在那看闹的一桌女人：“贾红梅，你和你夫刘，”他应声指了指面前这些男人中的一个，“你俩暗地里串门三四年了吧？你们贱不贱？”

哐嚓，玻璃碎裂的声音，整个宴会大棚顿时雅雀无声。

“刘芬，你跟你继父瞒着你妈去城里开了几次房？你妈这会儿病得快死了，跟你们有没有关系？你们贱不贱？”

那些人叫苦不迭：“谁敢欺负您家这祖宗啊，没一会儿工夫就把一个破了儿，一个开了瓢，这会儿应该都到村医那儿了。何况金多爷们儿啊，我们都佩服你呢，哪儿敢欺负你的人哪！”

“成峰，你跟小姨钻过几次被窝，能数得过来吗？你们贱不贱？”

陈继常听说这边闹起来了，赶忙从那正在布置的葬礼现场赶过来。他先安抚了大家，让这些人都散了，又听一些在周围但不敢上前去的村民说了事的原委。李丽清看见陈继常，一直憋着的绪转化成十足的愧疚，睛一

金把在场的人里有通关系的全数了来，而有趣的是越是有这关系的人，平日里骂起李丽清来就越是狠毒，女人尤甚。那些人的偶大多也在现场，这会儿已经有男人在咒骂着扇女人掌了，而女人大多是捂着脸哭，偶尔尖锐地控诉两句。

他手往后探了探，牵起媳妇儿的手，握到一手冰凉。李丽清上了大片，刚刚又急火攻心，这会儿两颤颤，不受控地发着抖。金转过，把扛在肩上的外拿来给她披上，又转回来：“今天我就把话挑明了说。我和我媳妇儿的事犯不着跟你们解释，但你们既然在嘴里嚼了一德规则，就得给我贯彻到底喽。”

：“你这娘们儿还厉害，当了妇还理直气壮，说都不能说？那咋的我们还哄着你？还是个念过书的，脸都不要。”

“倒是不用在这儿给我装邻里和谐团结友了。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我门儿清，我从没在意过你们那些污言秽语，忍了这么时间是不想和你们计较，我犯得着跟你们一般见识？结果你们还以为我怕了，变本加厉，真把教养当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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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金扛着外敞着衬衫着汗回来了。一抬，就看见媳妇儿以一敌多要打起来那架势，他刚搬完重一都没歇，疾步走过去把李丽清护在后，睛瞪起来了：“你们是人都不了是吧？趁我不在欺负我媳妇儿？”

那男人骂骂咧咧地想过来制服她，又被一脚踹爆了。

瓶里的那酒早就完了，李丽清一把拽那男人嘴里的酒瓶，扯了几张纸垫在沾满的瓶颈上才握上去。她用力把堵在自己边的人拨到一边儿，往前走了两步，抡圆了胳膊一酒瓶就招呼在那碎嘴男人上了。

李丽清咬着牙关，侧脸的咬肌微微凸来颤动着。她两形状很好的眉斜斜鬓间，平时总是带着柔和笑意的睛此刻也目光如炬，锐利地扫着在场的人。

有人要上来拉她，她后退两步，用手里的半拉酒瓶指着那些人，破瓶犬牙参差的边缘闪着细碎的光：“谁过来我谁，想心肝脾胃肾一起开儿就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