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话音刚落，她似乎就有了什么猜测，起后退几步打量起付郁来，然后若有所思地了。“你除了脸好看，看起来弱了以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而至于贺修，付郁知像他这人，疑心都特别重。要说他这么多年都没试着找自己的来历，付郁是不信的。

“嗯？什么？”殷枝被他突然的谢得有些摸不着脑。

救你，我可用了不少药材。那些可都不便宜，如果被家发现我挪用了，让他汇报给了大小，那我可就惨了。所以，为了我可怜的钱袋，你愿不愿意——？”

“……谢谢。”

付郁闻言心一，他这才稍稍坐直了，认真打量起殷枝来。受到他探究的视线，殷枝回以一笑，甚至张开了双臂在他前转了个圈。

“你的脸被刻意模糊了，不值得被注意；你的孱弱是故意表现来的，以此来证实你普通医师的份；就连你临死前的反击也是假意为之的。”殷枝不知从哪里卷了一把匕首，抛在手里把玩着。付郁看得清握柄上的纹，正是他留的那把。“我检查过那个家伙的尸，他是中毒亡，而非被刺中要害。而离他不远的地方，正好有朵雀缺。”

殷枝茫然的神在听到他的解释后变成了悟然，她随后从银杏簪了几针来。

“总不可能是这匕首吧，那可真是普通。”少女举起匕首在空中了一弧线，似是不解。

“是金针。”付郁有些沙哑地开了。“有人聘请血枫的杀手杀我，是为了父母传给我的一金针。”

“放心，我只是一个丫鬟，没法对你什么。”殷枝终于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她扬了扬袖，模仿着戏曲里的演员了个掩面的动作，只一双明眸滴溜溜地瞧着付郁。“我只是好奇，毕竟能让他们追到朝鹭山来的况可不常见。”

那几针尖端的另一有着小孔的，有成一小圆球的，也有呈螺旋状的，样式各异。但无一例外地，它们的光泽都十分柔和，质地看起来光而细腻。

但付郁知，现在自己上是绝对没有那副针的。

付郁在听到她说脸好看时就隐约察觉到事态不妙了。

但……但，如果贺修早就发现他在伪装了呢？

付郁看了她一。

“是这样的？”

“忘了说了，不要钱。我的钱袋有一个特殊好，那就是听故事。所以，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为了我瘪瘪的钱袋，你愿不愿意说说你和那杀手的关系？或者说，和血枫的关系？”少女似乎看透了他的忧虑，摇了摇，然后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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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少女一层一层地戳破他的伪装，付郁看向她神也越发锐利起来。要知这么多年来，贺修都没察觉到不对劲，她一个丫鬟怎么可能……不，她也可能不是丫鬟，但那也不对……

这并非不可能之事，不如说，这才该是事的真相。要知他从七岁多就开始跟着贺修，到如今也有将近七年了，虽然付郁不常提自己的事，但每次提到，他透的都是关键信息，比如他暗里对血枫消息的关注，比如父母忌日与自己生日的同一。

所以是为了钱？虽然奇怪，但也还算合理，可他上没带多少银两。不过到山附近的镇里去看病似乎是个可行的方法，他还能借此为由大大方方地到朝鹭山上来。付郁想了想，正要说好，就被殷枝截了话。

殷枝显然是个用毒好手，自己没法和她比，这是付郁能确定的。但他不确定她这不解是真是假，也不确定她是否见过他给自己扎针的手法，更不确定倘若见过了，她又是否看了那手法里的玄机。

懊恼自己怎么自大了这么多年的付郁了一冷汗。他就像一个终于窥破迷雾的人那样半惊半疑地思索着，终于明白了这么多年来，贺修给他的觉到底是哪里不对。耳畔传来的殷枝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思绪转间，付郁忽地眉心一，一个如雷般的念将他劈了个半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