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突然很舍不得，好像楚艾真的在这一刻不他了，从前的骄纵去哪里了？他来不及审视这厢自我矛盾，只来得及受伤，就像以往一样，他觉得自己又被楚艾刺痛了。

终于趁此问时不时闪过的那个问题：“你真的过我吗，楚艾？”

周镜问得太诚恳，好像他怀揣这个疑惑很久了。

楚艾有些神地看了他一，突然想起那只被他偷偷藏起来的海螺。

他朝周镜笑了。

“谁知呢，瞎了才会喜一个不住的傻吧？”

周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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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艾了一午整理行李，准备搬离这间公寓。

他可能哭了，也可能没有。

从衣柜翻来的海螺被他扔了。

差这趟谈定的一个影视项目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他觉得很累，也很荒唐。

好像他认真恋的两年，都是自导自演的一难看的独角戏。楚艾知自己脾气不好，但从没觉得自己行骗过，因为明明你也知我格差，就真的看不藏在面的吗？不然为什么要在一起？

周镜明明是知的，他只是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方式。

而受不了的结果是发质问，不是质问楚艾给的方式对不对，而是从本上去怀疑楚艾到底有没有。楚艾不认也得认，这比周镜轨要钻心得多。

如果轨仅仅代表周镜得不够，自制力低，后续的挽留至少也显示着对楚艾的不舍，那今天这番谈话则很卑鄙地将了军——说到底，原来问题在楚艾上，他本就是一个不值得去的人，他只会带来伤害。

他大爷的，楚艾眶红到不行，又不准自己受伤的表，极力咬着牙齿，否则他多像被丢的那个。

多像一只扑棱在里，没人要的凶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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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公司效率很，不到晚饭时间就把他的东西全运到了新的大平层公寓，还带一个嵌了泳池楼。

楚艾没心思整理自己乌泱泱的行李，也绝不允许想起自己生惯养，从前整理东西的活全是周镜的。

他打算约黄诗佩——算了换个人吧，约朋友去泡吧。

还没等他翻通讯录，就急匆匆闯新来电，陌生号码。

总不能还是那傻吧？

“喂——”

“楚、楚艾？”

“白鸢？”楚艾也没想到，自己过了一周还能迅速回忆起白鸢的声音，他问，“怎么了？”

“我想，要你帮一我。”白鸢的声音很犹豫，似乎觉得要楚艾帮忙是件很难堪的事。

楚艾听他说完了。

白鸢回去后过了几天，才鼓起勇气跟范卓文提离婚。

范卓文当他闹不兴，不急不忙地问原因，白鸢就把打胎的事说了，认为如此自作主张的事足够让范卓文答应，何况白鸢打完这胎，这辈都不可能怀了。

范卓文并没有上表态，只沉一阵，又继续问了omega丈夫打胎的原因。

白鸢几乎是颤抖着把轨的照片摆在桌上，好像受刑的是他。

令他没想到的是，无论是千疮百孔的生腔，还是轨的不堪事实，都不能撼动范卓文不愿离婚的念。

这件事直接由范卓文惊动了两边家，他似乎毫不惧怕轨的恶行，让人胆寒的是，得知白鸢擅自打胎后，白鸢的父母甚至更为烈地反对离婚。

楚艾只觉得这一切是如此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