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又去渔村买东西，本想买一些鱼，可是发现小鱼的店铺没人，试问之，旁边米铺老板跟我说：“她啊，前两天她相公来信，说孩况突然不好了，她当天就去赶去城里了。也是可怜，好好的一个孩，本来带去城里好了一些，谁晓得——”

“小鱼的孩，到底怎么了？”

“唉，说来也造孽，那孩前几年被淹了，本来已经断了气，没救了，后来有个城里来的人给孩吃了一颗丹药，孩立便活了过来。”米铺老板摇摇。

“什么丹药，这样神奇？”我问。

米铺老板悄悄对我说：“我也不清楚，但据说是一味仙药，可以续命生。”

仙药？续命生？

我皱了皱眉，我修炼过是知的，法自然，生老病死不可违逆，但凡事有蹊跷，必有古怪。

见我不说话，老板继续说：“不过那个城里来的人，只给了孩一粒药，没多久孩便又不行了，小鱼夫妇赶联系那人，他说可以带小鱼的丈夫孩去城里求药，说是那里的城主才有仙药，不过那人也是黑心肝的，居然狮大开，要二十两银，小鱼夫妇俩为了孩，咬咬牙答应了。”

城主，我心中莫名咯噔一，不禁问：“他们去的，是什么城？”

“就是距离这不远的‘澕城’，据说那里很是繁华，城主也是远近驰名的大人，要不是走不开，我也想去见识见识哩！”米铺老板有些向往地说着，而我在听见这个城的名字之时，心登时涌起一不祥的觉。

这觉一直萦绕我。

潋发现我心不在焉，便问我怎么了，我把今天和米铺老板的对话告诉了他。

“敖澕为了续命，不断用毒腐蚀住在那里的人，”潋缓缓地说，“被腐蚀的人，则会不断放大心中的望，最终沉溺在自己的望之中，无法逃离，直到被自己的命完全被敖澕收。”

“望的……幻境么。”我皱皱眉。

——这个幻境，可以映照每个人的心里所想，心中所求，甚至是心底的贪……

敖澕的确是这样告诉我的。

我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依靠这方法续命？

其实我多少是同他的，毕竟他与鸩得一模一样，却世坎坷，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只不过，他是个沉沦在渊的人，或许是我多心，可我隐约觉到，敖澕也想把我拉到渊之中。

可我不想。

我还有龙，还有……偷偷看了潋，那大海一样的睛，邃又清澈，我定了定神。

潋会在我边的。

没来由的这么一想，其实没什么理由，只是，我打从心底就这样相信。

“只不过，我之前在澕城上空盘旋过，却一直找不到毒的源。”潋说。

借由着火光我望向他优的侧脸，屋外的风来，烛火明明灭灭，却显得屋里更加安静。

“你上次说，敖澕便是毒的源。”

“话虽如此，可他毕竟是已死之人，那，并非他的真。”

“并非真？那他的真在何？”

“敖澕的名字在东海是禁忌，我小时候只零散的听过一两关于他的事，说是他了，屠杀族人，而后被碎尸万段——可是他的心脏却不翼而飞了。”

“被偷走了？”

“不清楚，只知他如今现，恐怕多少有所关联。”

听见这话，我不禁犹豫片刻，想了想，摸摸说：“难不成是夺舍？”

“有可能。”说起这，潋拍了一桌，脸冰凉，似乎很是厌恶地说，“夺舍乃逆天之举，已死之人命数已尽，就该回，不该留恋尘世。”

一阵风过，灭了烛火。

整间屋霎时一片漆黑，我握了手，随后起找火折，重新燃了烛台。

“你说的是。”我淡淡笑了笑，闭上，不再言语。

逆天而为，终究会被天所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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