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江描金等沈从穆睡着后，悄悄爬起来，磨碎两颗安眠药里，把沈从穆推起来让他喝。

“你梦喊渴。”

沈从穆坐起来把喝了，招手示意江描金躺他怀里，又蹭了两，抱着江描金不动了。

江描金睁着睛，听着床的小闹钟走时，约莫过了半小时，他推了推沈从穆：“还醒着么？”

沈从穆没有动静，江描金了床，从橱柜里抱今早才收起来的一床被，睡在了沙发上。

窗帘忘记拉上，江描金醒得很早。

他站在窗前看了会儿灰蓝的天空，又去卧室看了看沈从穆，沈从穆正常起床的时间给他设了一个闹钟，把沙发上的被叠好放橱柜里，换好衣服了门。

沈从穆昏昏沉沉地被闹钟闹了起来，给家里保姆打电话问送大宝去幼儿园了么？

保姆说还没呢，正准备叫大少爷起床。

沈从穆这才看了时间：7:40.

“是爸比么？我要和爸爸说话。喂，爸爸，是我。”

“二宝？”

“爹地？”

“嗯。”

“爹地，我想和爸比说话。”二宝咬字吐词还不太清楚，又是刚醒，说话像小羊羔一样。

“等一会儿。”沈从穆着后颈起来，挨个推开房间门找江描金，“爸爸好像门了。”

“那让爸比回来给我打电话。”二宝说，“爸比门什么？”

“可能去买早餐。”

“你和爸比昨晚在一起么？”

“嗯，昨晚告诉你我来找爸爸了，记得么？”

“嗯。”二宝听着有些踟蹰，“我也想和爸比呆一起，为什么只有爹地可以？”

沈从穆不愿意在孩们面前提离婚的事，岔开话题哄了一会儿二宝，让他困的话再去睡会儿。

二宝打着哈欠说好，还不忘提醒他，让爸爸回来给他打电话。

“好，去睡吧。”

电话那又空了一阵，保姆接回了电话：“沈先生，大少爷赖着不愿意起床。”

“别惯着他，把他拖起来。”

“可……”还没等保姆解释是什么原因，沈从穆就明白了。

沈大宝在电话那边哭得惊天动地，沈从穆扶着，让保姆把电话给他。

“沈毓其，起床了。多大人了还不想去幼儿园？”

“爹地？我就不想去幼儿园儿。”沈大宝顿了顿，小鼻啊的，“我噩梦了爹地，梦到爸比不要我了，我哪里也不想去，就呆在家里等爸比回来好不好？”

“爸爸怎么会不要你？爸爸只是暂时和爹地分开了，但还是非常非常你的。”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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