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送到门？这么脆，一句不挽留地就打算送到门？

也对，人家说了不是养在外面的小儿，给了钱也没有金主待遇。

江描金上件浴袍，系上带，等着季宜农穿好衣服：“再见啊，提前联系。”他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又是一个独自度过的需要人的夜。

江描金把电视打开放着吵闹的家喜剧，看不见画面，不知讲了什么，也跟着现场录制的笑声一起笑。

他把菜倒了，洗了胡萝卜坐在电视机面前啃，把所有灯都开开了，真他娘的讨厌天黑以后的时间。

江描金打开邮箱，看看有没有学校寄来的录取信，可是没有。当然没有，等待的时间太短了。

他想，买个人形抱枕会不会太悲哀啊？

大宝给他打电话。

哦，我亲的宝贝，可以让你的爸比撒撒气了。

有时候江描金想会不会对三个孩太不公平，后来想了想，他们的人生有一个不负责的爸爸也能一帆风顺，可他的人生有了再乖巧的他们也是悲惨不堪，还是自己惨，有什么需要同孩的？不过，这样的悲惨可以在九、十个月之后被切断。振作起来！

大宝接电话，二宝在旁边闹，“我也要和爸比说话”，他能想象到四只胖手扭打了一会儿，然后听见二宝哭了。

二宝的哭声引来了保姆，大宝控诉：“弟弟抢我电话。”

“我没有！”

“明明弟弟就抢我电话。”

“没有！”

江描金听着他们重复着争吵了一会儿，对着电话问：“大宝，你把弟弟打哭了么？”

“我没有。”江描金听见大宝的声音也发颤了，“他自己哭的，我没有打他。”

“你把电话给二宝。”

“不要！”

“大宝乖，把电话给弟弟，爸比就和弟弟说几句话。”

“不要！坏弟弟！”

江描金听见大宝一小串跑去的声音。

“爸比……”

“嗯？”

“我不喜弟弟。”

江描金快速地设想了一，如果他对大宝说：我也不喜弟弟，我最喜我的大宝，之后会怎么样。大宝藏不住话，他会对二宝说爸比讨厌你，让二宝哭。沈从穆知这件事后过来质问他：你有多恶毒才会在孩之间挑起争端。他就回：所以让你的三个丑猴远离我，不然我会毁了他们……

哼，事不会展地这么顺利，沈从穆会想新招来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