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是要江描金想想，逞一时之快，有什么意思。

“我要吐了。”江描金淡淡地说，“让一。”

“哦，是么？”沈从穆盯着他看，“酒喝多了？”

江描金推了推他：“走开。”

“觉得我恶心？”

烈酒的劲上来了，江描金手脚发，推不动沈从穆，只能选择不和他对视。

沈从穆靠在他耳边：“乖，别这样，我们能好好相的。”

“别亲我，别碰我，别靠我。这样我们还能试试看好好相。”

“我也不想迫你，可你把我推得也太远了。”沈从穆抱着他，“喝多了难受么？”

“嗯。”江描金完全使不上力了，“别碰我。”

“等会儿还要搭帐篷、放烟，你这样怎么办？”

“别——碰我。”

沈从穆当然不听江描金的，他认为自己的够好了，不迫他上床，也不迫他搬回来，什么事都和他商量着来，向他妥协，所以相对等的，江描金不能不一妥协，他不能把他们的关系无限推远。

于是沈从穆又亲上了江描金，在他齿间低喃，叫他老婆。

江描金想咬他都使不上劲。

“放心，我就亲亲你，不用你的小。”沈从穆笑着摸摸他的脸，“一嘴酒味，这么能喝？”

沈从穆单方面的甜和江描金单方面的恶心，被跑来看到爸爸爹地亲亲的大宝打破了。

“我也要亲。”他张着手，要爹地或者爸比把他抱在怀里，亲亲他的小脸。

江描金抹了抹嘴，别扭地别开脸。

沈从穆大大方方地把大宝抱起来，在他两边脸颊上亲了个响。

大宝从他怀里转过来，把手伸向江描金：“还要爸比亲。”

“爸爸醉了，抱不动你。”

“哦。”大宝在沈从穆怀里晃了晃，“爸比喜喝酒。”

“爸爸兴了才喝，今天太兴了，不小心喝多了。”

“为什么兴？”

“你不知么？”

“为什么为什么？”

“看到我们可的大宝了，和大宝一起跨年，爸爸兴。”

“哦！”大宝脆脆地笑着，趴在沈从穆肩上，“爹地，放我来。”了地，他牵着沈从穆的手往外拖，“放烟！”

沈从穆蹲来，让大宝等会儿，爸爸醉了，先把爸爸送回卧室躺一会儿，醒醒酒。

“哦。”大宝跑到江描金跟前，看看爸爸是怎么醉的。

沈从穆一个横抱把江描金抱起来：“你先睡会儿。”

“不去你房间。”

沈从穆笑笑，亲亲他额，把他送回了原来的卧室：“就在这睡。”

“聋。”

沈从穆假装没听见，帮江描金把外衣和鞋拖了：“我让保姆给你煮醒酒汤。”

二宝听大宝说了爹地和爸比在嘛，跑了过来，蹬掉了鞋往床上爬：“我不放烟了，我要跟爸比睡。”

“二宝不闹，爸爸不舒服。等爸爸休息好了，再跟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