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良痛苦地哭，手指无助地要揪什么，可光的瓷砖地板无供他抓握，他只得了拳呜呜叫。

陆天宇的生是未经人事的粉，生生的，泽可，尺寸却一儿也不可。韧直，大可怖，底直径足有四五公分，只端一截尖细带弯。这形状在腻里便于，也容易挤。

他绞了襞不住收缩，想把那孽挤去，但只是白费力气。陆天宇被夹得兴起，耳鳍张开，低一声，两手牢牢扣住他的骨，就着腔里满溢的黏用力一撞。

“啊啊——！呜……”向良瞪大了睛，生理的泪模糊了视线，全上抖如筛糠。人鱼的刃如同一把钝刀，几乎要把他割裂了。人鱼的还没有完全来，他的就已经被撑得薄薄的，弹动的尖端几乎挠在脏上，残忍地提醒着他被异的事实。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他足够柔，才没有真的被涨破血。

陆天宇只觉得被裹一个窒的窄，得直气。他的雌怎么这么舒服，舒服到他的灵魂简直要漂去海神那儿了。他气血上涌，想当即就这柔膣腔，又不愿显得那么急不可待，定了定神，这终于察觉到了对方异样的战栗。

他的人类正在忍受疼痛。陆天宇意识到了这一，顿时有些慌了。为什么，是他得不够好吗？他尝试着一截，对方却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得哭叫一声，泪扑簌簌落来——他的伴侣哭了，人类的泪原来不会变成珍珠，陆天宇张又小心地掐住向良的颌，迫使他转过来，无师自通地吻去了那些泪。人类这样脆弱、这样，他必须得把动作放轻，他害怕把他坏了。

向良适应了一，又被人鱼笨拙地安了，放松了些，还是噎噎的。陆天宇想起小时候贪玩受伤，尚在人世的母亲总会说一句咒，或许这对可怜的人类也有效。

“母飞去了天上，愿汐带走你的痛苦。”他附在向良的耳边轻轻地说。

这就和“痛痛飞走了”差不多意思。陆天宇用的是人鱼的语言，向良自然无法听懂，但人鱼声音中的力确实麻痹了他的神经。正如陆天宇话语中所期望的，疼痛缓和了大半，不再折磨他了。

他只觉得酸麻饱胀，不禁蠕动了一。陆天宇被咬得细腰一颤，先前一截的生又重新去一分。却不知到了什么地方，他的雌发一声媚的叫，又害羞似地咬了牙关，连耳朵都红了。

人鱼向来追求，能够轻而易举地捕捉到哪怕只有一愉的绪。陆天宇几乎是立刻就发觉了，这里是能让他心的人类快乐的所在。初茅庐的人鱼顿时得到了鼓励，动起腰来，故意去那个的，想要取悦他的人类。

“嗯、嗯啊……别、别那里……呜！”向良的里又蓄了泪光，被来回碾过的酥麻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了。刚才还是剧烈的钝痛，现在就被过多的、未知的快给代替了。他弓起背，无法控制地缩，没有被抚过的垂半起来，诚实地显他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