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喝，让班级里的同学都看向了这里。有些人快速收拾书包离开了，也有些人装作不经意的打量，不过更多的人是站在周效明这一边，警惕地看着戚轩。

戚轩不为所动，抓住周效明的书包带，一字一顿：“你自己的好事自己清楚，少他妈的废话，赶给我来！”

周效明说：“我和你去，但是你先放开我的书包带，你要把它拽碎了。”

戚轩低一看，果然如此，那带和书包衔接的地方已经开了线，看上去破损非常，周效明的家境似乎不太好，戚轩对他了解不多，左右这人答应了，他也就放了手。

周效明拎起另一边的书包带，背在一边的肩膀上，有同学担忧地问他需不需要帮助，周效明微微一笑回绝了。

这小事而已，不会升级到暴力冲突的。

“你他妈别磨蹭了，给我快一。”戚轩不满地嚷。

这两个人在全校都有名，但是他们俩组合在一块却是史上罕见的风景，一路上有不少人盯着他们看。周效明尚且还好，但戚轩却一直骂骂咧咧的。他们绕来绕去走到了场后面一个废弃的排球场，这里树木丛生，很适合一些秘密的事，是校园十大教导主任游死角之一。

“你看见了，是不是？”戚轩没等周效明站定，冷冰冰冒一句。

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是已经是肯定的气了。

周效明犹豫了一，不确定地了。

他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双人虽然存在，但是太罕见了，这事发生在自己边，总是让人很惊讶的。

“你他妈果然看见了！”戚轩一拳挥过来，大吼，“你妈！”

“？”

竟然真的升级到暴力冲突了！打脸！

周效明还没能理清这两者之间的逻辑关系，但比思维更快，他向右轻巧躲过这一击，然后一个扫将戚轩绊倒在地，再上前两步牢牢住他的脖，把人压在地上。

一动作行云，等周效明反应过来之后，戚轩已经脸贴地，开始挣扎着大声叫骂了。

“你妈！你个傻！狗！我！你他妈要是敢说去，我他妈日你妈！”

翻来覆去是一些周效明听了都觉得脏的车轱辘话，他本想松开戚轩站起来，但现在火气也上来了，扔了这个念，更加用力地压制住戚轩，厉声说：“你嘴能不能放净？”

“净你妈！我你妈！”

“最后一次机会，把刚才那句话净说来！”

“净你妈！”戚轩急红了，嘴里更加不留，周效明听了心里的郁气越积越，他忽然回一只手，在戚轩刚想挣开的时候脱对方的，单手扣上了那个本不该存在于男人间的小。

“我你妈！”戚轩的猛地动一，发一声凄厉的哀嚎。

那里从来没被外人碰到过，甚至连戚轩自己也很少碰到，被层层保护的突然暴在空气中，接着就被陌生的手鲁地对待，戚轩心里早就没底了，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招惹周效明，他现在只维持一副外厉荏的样，岌岌可危，一即碎。

正当戚轩与自己的自尊心斗争，犹豫是否要服的时候，周效明这边已经得到了戚轩“拒不合作”态度的回应，他也气急，声音像是掺了冰碴：“这可是你自找的。”

周效明说完，冷着脸抛开心底那丝异样的觉，手指破开护住柔里的，无视掉蠕动着求饶的姿态，狠狠掐在戚轩的上，戚轩只觉得钻心刺骨的疼，全的官都聚集在上，周效明要把他的灵魂都走了，又是一抖，声音顿时小来，也带着些哭腔，不过翻来覆去还是些脏话。

他声音一小，周效明这边便清醒过来，愤怒来的快，去的也快，他现在指尖上全是温腻的，中生第一次接到除自己以外的人的官，饶是周效明也有些茫然无措，他像到一般将手飞速缩回来，戚轩趴在地上撅着没有动作，他肩膀轻轻颤抖着，周效明听他声音像是哭了。

“……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周效明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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