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好事，值得你夸？”

戚轩微微发抖，面咬的更了，新来的第三手指让他的全注意力都集中在以前没注意过的女上，大脑只能意识反驳周效明的话。

“三呢，还不厉害吗？”周效明边说，边屈起手指轻轻搔了搔，得戚轩又是求爷爷告一阵骂。

面的小心来，直接了戚轩的、大、还有一小片白的床单，叫他恼怒极了，绝望地想自己肯定在周效明面前又丢了面，越是想要收缩面那块不听话的，越是不受控制更多的，在周效明的指甲不经意间再一次碰到时，剧烈的失禁终于占据了的主导地位，他浑颤抖，一大顿时了来，尽数洒在周效明的手腕袖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他的鼻尖上。

戚轩闭上了睛，不敢去看周效明的表。

“戚轩，你真的到了！你了！”

“闭嘴！”

周效明不为所动，继续发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呢。”

太过分了，戚轩心里难过，他把我当成什么了，生课的人材料吗？

这副对戚轩的影响远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小，他原本以为不去思考自己与他人的不同，只要烟喝酒泡网吧，一些男生都会的事，那便万事大吉了，但周效明只消动动手指，就能够把他这十几年来的自我暗示全打破，他不为周效明的轻慢而生气，只为自己以后注定艰难的生活而无奈。

现在的他还尚且找不自己悲伤的源，只能把这一切都怪罪给室唯二的意识周效明上，无能狂怒：“傻！”

周效明：“......?”

他把手指从戚轩的女中来，手指捻了捻上面的，那玩意黏糊糊的，正在已很快的速度变。等周效明把手指凑到鼻面嗅嗅味时，他的指肚已经皱的了，风的糊在手上，搓一搓就会掉来。

“傻！闻那东西什么，恶心死了！”戚轩差伸脚踹他。

周效明一脸不明所以，无辜：“闻闻而已，是腥的。”

“你他妈在这上生课呢？老的是不是特别好玩？，你他妈——唔！你，啊！！你什么！”

“我也想让你闭嘴。”周效明一咬在戚轩的上，嘟着嘴说。

那女的味没有看上去那么妙，或许是戚轩还没来得及洗澡的原因，那里有些腥，有些微微的汗味，还有一若隐若现的苦味。周效明用鼻把这些味都记在心里，然后伸尖轻轻了一突起红的。

又是一大了来。

效果果真不错，戚轩的嘴终于说不除了以外的容了，他现在全都在用力，脚趾绷，大夹住周效明的，抓着床单的手爆青。他再次了，女漫绵延的让他脑混，没办法去思考自尊脸面的问题，比脑更加清醒，早已开始主动追求快。

层公寓温度凉的优势然无存，周效明一次发现人的竟然能这样，简直像是发烧一样——虽然他到现在也不知发烧在他人看来，究竟是怎样一温度，当他自己生病时，他只觉得浑发冷。因着这混沌的想法，他认定戚轩也觉得冷，便偏咬了一他的大，叫他分开夹自己脑袋的两条。

接着，周效明伸手把人抱了起来。

“你冷吗？”周效明缓慢抚摸着戚轩的后背，低声问。

肤与肤接的觉太迷人了，他半分都不想松开戚轩。

这无关占有，也无关。周效明自己很清楚，他对戚轩从未升起一丁想法，那天晚上答应了对方，现在想来多半是自己对正常人生活的好奇心作祟。不过他就算心里清楚，行为上也不可以表现来，他觉得不礼貌，也觉得不负责任，现在对戚轩的每一分让步，都是以他的责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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