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效明看见戚轩松了一气，接着他发现自己也松了一气。太好了，事还没有到达那程度，戚轩对自己的份一无所知，而至于是否真的有其他人暗中盯梢，他完全可以自己想办法去查探，现在只要能够确认戚轩是无辜的就很满意了。

不过这并不是结束。

他带着轻松的笑意，对戚轩说：“黄茂和你是什么关系？”

“额？”戚轩一僵，笑，“你说什么呢......”

“我听说他手很稳，又快又准，不如我和他去比一比吧？看看谁手更稳。”

“你......你什么意思？”

“拿把刀来。”

“周效明！”戚轩有害怕了，“你要什么？你别这样！”

“拿把刀来，果刀也行，够用了，你这里有吧？”周效明见戚轩不动，于是自顾自翻起了床柜，医用酒和棉签被他鲁撞倒，发刺耳的响声。

“你别犯傻！我就被了一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周效明笑了笑，说：“那我也去他一，怎么样？我去把他的肾割掉，再朝胃一刀，到时候他的胃能够把他的肚腐蚀掉，人的在灰市上价值约三百万刀，我们去把他拆分卖了，好不好？”

戚轩再笨也听来周效明在说反话了，他恐怕已经知了自己那些小诡计，现在气得不择言了。戚轩也不知是黄太掉链还是周效明太过锐，总之事已至此，只好苦涩承认：“你都知了？啧，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让你......唉是我不对行了吧？你别这样，拿刀什么？你别划伤自己！”

“是吗？我对自己还有自信的。”周效明找到一把不知何人留的果刀，打开看了一，刀已经有些锈了，“这把刀可能会造成染，不过现在也没有更好的条件了，就这样吧。”

“周效明！”戚轩都有破音了，“你别去找他！”

“为什么我不能去？我不想听你的。”

“你别去！，算老求你了行不行？这事是我有问题，你别去和他拼刀！”

周效明说：“那又怎么样？黄茂能你刀，我可舍不得对你比划，还是去找他吧。怎么了？你觉得背叛了你的兄弟义？”

“我背叛个！我是怕你被他给了！”戚轩有不择言了，“那傻就一个不要命的，给钱啥都，你怎么能和他比！”

“怎么了？我不吗？”

“你快回来！”戚轩连带爬拽住周效明的衣角，顾不得腰间的伤裂开，角都有些红了，“别和我置气，我知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好不好？”

“不会什么？”周效明问。

“不会骗你了！不会故意受伤了！不会算计你了！”戚轩大喊。

他什么都知。

周效明把果刀放回刀鞘里，扔在一边，重新回到戚轩边。

“你很了解我的底线。”周效明叹气，“你明明知我会生气，为什么还这样呢？”

戚轩伤上的绷带隐约渗红，他捂着侧腰讷讷不语。周效明见了，去洗了手，又翻酒和净的纱布，动作熟练的帮他重新绑了一圈。

他们俩一时竟都没说话。

“算了，我去吃饭了。”周效明摇摇失望地说。

“你等等，我想解释一！”戚轩十分不安，又拽住了周效明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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