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安全了？”戚轩疑惑。

周效明摇了摇，他还没准备和盘托，糊：“就是不安全，我有心理问题。”

戚轩坐直，认真：“我觉得你很好。”

怕周效明误会，他用仅有的语言词汇绞尽脑组成了基本能够表达自己意思的话，皱着眉：“我觉得你好的……不是说，嗯……不是说你现在觉得自己不好的状态好，而是说……在我心里，你就是很好的，就算我也觉得你真的有病，但是还是掩盖不了你的好。”

“而且你本没什么不好的事，所以我喜你也是当然的。”

“你喜我？”周效明问。

戚轩本是无心之语，自己还没察觉到，被周效明特意来，才觉得不好意思。

“对啊，我就是喜你。”戚轩梗起脖，脆破罐破摔。

周效明哑然，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是真不知戚轩究竟喜自己什么，他觉得自己每件事都得有问题，从第一次开始，他就一直对自己有谴责之心。

“你喜我什么呢？”周效明笑，“我咬你，啃你，你学习，和你还不带。”

“我就喜你不带，行不行？”戚轩无语，额，，“别说你他妈一直为这么破事和我拧。”

周效明避而不答，说：“你什么时候来的？吃饭了吗？那里有个维他，先拿来喝了吧。”

“周效明！”

“先把喝了。”周效明说，见戚轩不动，他便起去拿了，递给对方。

“让我想想吧，你先让我想想。”他低声。

要想什么，周效明也没数，他现在心里一团麻，戚轩父母知了他们的事，会采取什么措施？他找不到人来帮助自己，虽然养着戚轩也不是问题，但是以后应该怎么办呢？戚轩父母会善罢甘休吗？戚轩本人能一直过远离父母的生活吗？

另一件事，他到底需不需要坦诚面对戚轩？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全的事？为了戚轩的安全考虑，当然是不要告诉他最好，可是不告诉他也不合适。

相比之，戚轩让人疼的学习成绩反而成了最微不足的小事。

周效明叹了气，扭开台灯，拿起一支笔在指尖转动。

灯光打在笔上，在黑的桌上倒映一圈光，戚轩“溜溜”喝的声音从餐桌传来，仿佛是天边遥远的彩虹。

戚轩太不幸了，周效明盯着桌上的光圈，心想，不论是喜自己，还是被自己喜上，都太不幸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快了。周效明到一阵难过，他当时绝对不应该就那么冲动地和戚轩，这件事就是一个遗憾，是人生路上永远的裂，他无法修补，也无法无视，只能任由裂横亘在路中间。他当时太冲动，太懵懂，什么也不懂，更不会珍惜——戚轩也是，而且比他更加冲动幼稚。

但幸好戚轩遇见的人是自己，初恋也是自己，比起喜上别人，喜自己还是很幸运的。最少自己会好一直和他走去的准备，如果换成其他人，戚轩可能就要被伤害了。

周效明习惯于把在意的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他没办法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所以他把手上的笔转了两圈，探去问戚轩。

“戚轩，”周效明抬音量，问坐在餐桌的人，“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戚轩反问：“你问他什么？”

“我早晚会和他见面，现在提前些准备。”周效明说。

戚轩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张起来，忙：“我爸怎么说也是有权势的，他可不好惹，你别太冲动了！”

“我能冲动什么……”周效明叹了气，“我只是早准备而已，免得到时候于被动。”

戚轩听了他的解释，似乎是相信了，犹犹豫豫地说：“我对我爸，其实不算了解……你可以上网查查他的资料。”

接着他报了一个名字。

周效明虽然没听说过这名字，但是能够在互联网上占有一星半地位的，都不是他们这些穷学生能比的，他着戚轩给的音节打字，输法一就来一个人名。

……说好的有小钱的富二代呢？

“你真的不用担心的，”戚轩看周效明一副如临大敌的样，不由，“其实他们没反对。”

“没反对？”周效明皱眉，“那你为什么——”

戚轩耸耸肩，说：“我骗你的咯。”

“他们没反对，昨晚我回去的时候，家里没人，我就给他们发了短信，结果没人理我，”戚轩掏手机看了一，展示给周效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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