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轩这次题算是顺利的，主要是卷排列的不错，简单的题他差不多都有数，难题则该不会就是不会，最后一大题完全空了。

“怎么样？”戚轩期待地问。

“不错。”周效明回答。

是真的不错，比一开始的状况，真的好太多了。

戚轩其实很聪明，还是那句话，只要能听懂人话，在周效明看来都是聪明的，理论的推导是前有经验的总结和叠加，中的知识以前人旧有的知识为主，主要学习的并非创新，而是介绍，既然前人都能到，那戚轩一定也行。

周效明并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他直言：“真的很不错，你现在比刚刚补课的时候提了不少，以后也能继续提地更快的。”

“那如果我没能继续提，怎么办？”戚轩说。

他在抬杠吗？

周效明一愣，抬一看，戚轩神张，盯着手里没燃的烟，眉目间全是疲惫。

应该不是故意的，周效明想，这是在向我寻求一个兜底了，看来对于自己的能力，戚轩还是没什么信心。

倒也是啦，他这才用了多久，能够培养信心才怪呢。

周效明也并不吝啬于兜底，他想了很多，但在戚轩看来也不过短短一瞬而已，速度快到完全没让人察觉来：“没能提也无所谓，你现在就很好了。”

这是睁着睛说瞎话，相信戚轩也能看来，他笑骂了一声，扔烟，说：“那奖励呢？”

周效明也带上一笑意，侧去看戚轩。他才不要主动上前去，亲吻啦，抚摸啦，他非不愿意，但既然戚轩喜正面莽，在这方面也从不介意面，周效明乐得矜持一。

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是戚轩先撞上来的，所以在那场对决里，戚轩输了，以后也只能承受输掉的后果，在两人的关系中要多付一。

不过戚轩对此应该是无知无觉吧。

“嘿，那我可来了！”戚轩乐在其中，把卷扔到一边，两步跨坐到周效明上，低，没舍得上上嘴亲，而是定睛凝视了周效明片刻，看够了酝酿好了，才郑重地低去，碰了一周效明的嘴。

再近一。

“戚轩？你们在什么呢？”

戚轩的房门被敲响了三，周效明微微向前迎合的动作止住了，戚轩也吓了一，猛地站起来。

戚父在门敲门，稳定的三声响起，颇有不疾不徐的意味，仿佛戚轩如果不开门，他就能一直敲去。

而戚轩最不吃这一，他真能一直不开门。

“我去开门。”周效明拍拍他的腰，没人服，只好让自己一个沟通中介了。

戚轩还忿忿的，但还是让开了。周效明去把门打开，戚父冷着脸站在门外，先把全屋环视了一遍，没看什么异样来，这才装模作样咳嗽一声，越过周效明，和戚轩说：“我要去上班，张叔刚才回来了，你有什么事和张叔说……还有，你自己的况自己清楚，别不该的事。”

周效明心虚，尴尬地撇开视线，他和戚轩还是因为原因才熟悉起来的。

他心里其实很是赞同戚父的话，一方面觉得这事的太早，另一方面觉得自己的事太不是人了，戚轩也是个没谱的，真就一来二去掺和到一块去。

戚轩没搭茬，他爸爸也不需要什么回应，代完，扭就走，黑西装像影一样，很快从楼梯角消失不见。

“连话都不想和我说，还跑过来找茬。”戚轩恨。

他说话声音很小，戚父的距离是绝对听不见的，但是周效明还是给他一个警告的神，叫戚轩不许没礼貌。

戚轩说：“他又听不见。”

换成张叔在家，戚轩就完全没有顾忌了，他心知张叔肯定向着自己这边，自己在家里和父亲吵了那么多天，张叔心疼他，就睁一只闭一只任由他去了，顿时准备和周效明再续前缘，拉着他说要继续。

周效明却说：“等。”

“又怎么啦。”

那语气委屈拉的，听得周效明一肚气都顺着孔跑去了，他一给气笑了，还没来得及纠正戚轩的言行，先给人找了年轻的借。不过，刚刚消去的好奇心又升起来了，他稍微措辞，问：“你和你爸爸，到底为什么一直冷战呢？”

其实本没有措辞，因为他不知该怎么措辞。

“冷战？”戚轩声音抬了，“我们就正常相呗，你觉得我在和他冷战？”

周效明冷静：“我看别人家可不是你们这么相的。”

有一瞬间戚轩真的很生气，那是一被人揭开一直掩盖着的秘密的生气，但一瞬间，气愤就变成委屈了。如果非要被人看到的话，他也希望这个人不是周效明，戚轩一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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