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暮揪住衣领的手微微颤抖，只有他自己才知他有多害怕这是事实的真相。

人类突然猛力挣开暮的双手，神里满是扭曲的疯狂，他双赤红狠狠地盯着暮，“愚蠢的机人，你懂什么？那个懦弱得只知缩在乌壳里的他，本不掌控这！只有大的我才生存，弱者只去死！”

“你们的一切我都看在里呢！”他伸手想去抚摸暮细腻的脸庞，却被狠狠地打开了。他扫了一有些发红的手背，狞笑：“你真是有趣，让我也玩一吧，我会让你知什么才是快乐！”

“你休想！”暮咬牙切齿地，如果不是主人的，他就算冒着被检测到的危险，也会将这个疯狠狠打一顿。

“别这么生气嘛，你听我的话，我就发发慈悲，让你见见你那个窝的主人好不好？如果你不听话，那就不要怪我了。你都不知，我每次看着他病发哇哇大哭的样，啧啧啧，别提多有趣了。”次人格桀桀地笑着，犹如从地狱里爬的恶，别人的痛苦，就是他快乐的源泉。

“你！......好，我可以照你说的，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他不知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只要有一丝真实的可能，他都不敢拿主人去冒险。

次人格对着暮摇了摇手指，“你可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哦！不过......我心好的话，可以考虑一。”

“怎么？”

次人格略微挑了眉，退到床沿慢条斯理地坐，“衣服，脱掉！”

暮握了拳，“你还没有答应我的条件。”

“我总得先看到诚意不是么？”次人格笃定暮会妥协，连个神都没施舍给对方，顾自把玩着床上摆着的各式玩。

挣扎了许久的暮终究还是妥协了，将上的衣衫全褪，赤着站在次人格面前。

次人格以打量货的光，从上到打量了一番，才嗤笑：“早听话不就好了，这么大费周章也改变不了结果，何必呢？”

暮没有理会人类的嘲讽，定地：“我的条件是，你不能再伤害主人，还有，我每天都要见到主人。”

“啧——，从来没见过这么贪心的机人，这是两个条件，我可以二选一。”

“不行！”暮急忙，即使通知了李昱，回来仍然需要时间，这是他暂时想到能在这期间保全主人的方法。虽然次人格可能不会遵守诺言，但是他只能抓住这救命的稻草。

“一个条件换一个条件。”次人格似乎没有耐心继续捉暮，直接抛自己的要求。“我知你准备装修一个调教室，照我的吩咐装修。”

“好。”暮没有犹豫应。

次人格将手中把玩着的扔向暮，“去我看看。”

暮接过硕大的，看都没看就想往后去，结果就被喊停了。

次人格夺过暮手中的，语气不容置疑地：“跪，转过去，趴着，双手扒开自己。”

暮一个令一个动作，麻木地控着自己的。他忽然想到网上许多因为轨而破裂的新闻，他有些黯然地想，不知主人知自己已经被其他人玩过，会不会......嫌弃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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