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放假同样意味着月考将要来临，二的学生早就习惯了这节奏，裴心远也不例外。这次考试他的心态十分平和，司北征替他划的重几乎都考到了，就连考理时似乎解题思路都更顺畅了。

考试结束后，寄宿生们都迫不及待地奔向宿舍，裴心远和司北征倒是气定神闲，两人推着自行车穿过校外一众家，逆着人往家骑。

裴心远爸妈原本让他直接回城东的家，但他推说考完试太累，要休息一晚再去。

因着虞崇川，他越来越抗拒那个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每一都有他们不可忽视的回忆，他连短暂的清静都得不到。

不过就算再抗拒，该回去还是得回去。

裴心远第二天一早就收拾好了作业，他背着书包去了一家常去的冰饮店。

大约是他起得太早，店里才刚刚开门营业，他了香草冰淇淋球和焦糖优酪雪，又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他早已打定主意要在这儿消磨完白天的时间才走。

裴心远是睡惯懒觉的，他盯着整面的英文字母，越发沉重。考完试他整个人就没那么绷，再加上假期，心都散了不少，他趴在桌上意识逐渐飘远。

周边人声愈加嘈杂，裴心远昏昏沉沉中挪动了，他摸到一手黏腻，不适让他在迷糊间不自觉找寻起了可拭的东西。

当他碰到类似手指一样的时，一就清醒了过来，他睁着迷蒙的双死死盯着面前的虞崇川，心脏扑通扑通剧烈动，像是要跃。

裴心远慌地想喝压压惊，却见桌上的甜品全都化了，虞崇川将他的桃推到他面前，裴心远了好几才将气顺。

“小远……”虞崇川刚要开便被门新来的顾客打断了。

“心远，你怎么在这？”司北征一推门就看到了靠窗坐着的裴心远，他冲他挥手打了个招呼。

裴心远不知自己是搭错了哪，他还没想好如何面对虞崇川，这会儿只想着逃避，于是急匆匆地站起来朝司北征跑了过去。

他大脑还于宕机状态，莫名其妙喊了司北征一声哥哥，待反应过来要改时，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裴心远吃痛地眯起了，他的尖被自己狠狠咬了一，这可能是大脑对他嘴不听使唤的惩罚。

“不是！我……我在这作业，正好有题不会，你帮我看看？”裴心远觉得自己这嘴是越帮越忙，他都恨不得给自己一掌。

于状况之外的司北征一脸懵地被拉到了座位边，他耳泛红，竟难得地害羞了起来，“哪题不会？”

裴心远只是随意找个借，这也就着胡指了一。

司北征看了两，没着急给他讲解，他新了不少甜，“我看你平时特别喜吃甜的，这些应该符合我们甜心小远的味吧？”他笑着将菜单给服务员，才认真看起了试卷。

裴心远乍一听到这个称呼，后背一凉，意识就转去看虞崇川。虞崇川满脸鸷，他拎起衣服一言不发地往外走，裴心远知自己又搞砸了，他如坐针毡，犹豫着要不要追去。他既是懊恼，又自暴自弃一般觉得这样也好。

司北征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去，两人面对面坐了会儿，裴心远终于捺不住。

“我，我先回去了，我得回一趟城东的家。”

司北征看他手忙脚地收拾作业，于是帮着一起整理，“行，那你路上小心。”

“嗯。”裴心远敷衍地，而后几乎是冲大门。他在店外四张望，见虞崇川正倚在车旁等候，立瘪起嘴像是委屈的不得了。

“小远，过来。”

裴心远觉得自己贱得慌，明明先前一副决绝的样，但真正见到了虞崇川，见他朝自己招招手，他似乎又把那些腌臜事给忘了

“都不会叫人了？”

裴心远不想主动示好，可虞崇川一旦给他一台阶，他就迫不及待顺着了，“哥哥。”

“黎叔叔让我来接你回去。”

裴心远刚扬起的嘴角直接僵住，原来是因为这个，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倒是能自我安的，他给虞崇川找了无数个在乎他的理由，可别人倒未必真的在意，“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先去忙吧。”

“我不忙。”

不忙？裴心远在心底嗤笑，这段时间虞崇川恐怕又收了不少床伴，若不是自小的谊，自己这般死赖脸地缠着他，怕是早就厌烦了。既然都知自己不知好歹地耽误着别人的时间，裴心远哪还有脸面劳驾他，“我有作业落在家里了。”

“我开车带你去拿。”

“……”裴心远铁了心不跟他一起回去，又实在推脱不了，脸越加难看。

“还要找什么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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