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学校是三天后，裴心远一踏校门手脚就控制不住地发抖，事实上他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焦虑，他辗转反侧到天快亮才小睡了一会儿，此刻底青紫一片，憔悴的不得了。

班级里的人见到他后，悉悉索索了一阵便没再说什么，这里除了有司北征施压的原因，另外最重要的是一班大分同学都属于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霸，在他们里成绩比其他因素都来得重要。裴心远转学三个月，排名从17升到第7，这就足以让他们忽略那些毫无据的指控。

况且，在他们学校能一班，就绝不会是读死书的书呆，他们要比寻常人更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他们可以为了一题的解题方法吵翻天，却不可能人云亦云地去听信一些八卦。

可是，这仅仅只在一班，其他班级的人并不会这样。

裴心远从小受到的歧视太多了，他的自卑让他宛如一件脆弱的瓷，别人无心的一句话就能让他瞬间支离破碎，更遑论那些明晃晃往他心上戳的刀，那真真是要了他的命。

虞崇川从小就护着他，但众铄金，他怎么护得住。

裴心远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语，他神黯淡，失了光彩，张盛南和陈风没话找话似的凑在他边，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两人面面相觑，只好求助于司北征，但司北征的神更可怕，他里似是有刀一般，他们只得作罢。

大课间，裴心远开始整理课本，当他俯着抱住课桌时，司北征腾一站了起来，他一手着裴心远的肩膀，一手施力住桌不让他挪动座位。

两人各自较着劲，裴心远的手掌泛红发痛，他咬着嘴不肯松手，司北征低盯着他，看着裴心远一脸倔，司北征狠狠踹翻了自己的课桌，他本拿他没办法。

最后，裴心远还是换了座位。

司北征看着他清瘦单薄的背影，又想起班级后方的考心愿墙，裴心远填的是T大，他终究还是选择了他哥哥。

虞崇川在原来的学校很有名，不需要怎么打听就有一堆人上赶着给你讲他的事迹，他就像一个传奇一样，让学弟学妹们恨不能将他的故事掰开碎了嚼去。虞崇川不是典型的好学生，他嘴打架逃课样样通，事恣意嚣张，可成绩永远在学校前三，竞赛奖杯也拿了不少，学校领导都拿他没辙，只盼着这混世王能早毕业走人。

司北征能理解裴心远为何钟于他，只是他不甘心。

午餐时间，司北征一行人在门等了许久也没见裴心远来。

“征哥，要不我们给他把饭带上来吧。”张盛南难得皱起了眉，他朝教室看了两，裴心远趴在桌上没有要动的意思。

这几天司北征脾气明显暴躁，他二话不说站到了裴心远座位前，鲁地拽着他的手腕将人往外拖。

凌琳在一旁不敢多说什么，她确实早就知裴心远没分化的事，她自责地想要是早阻止周昶，说不定事就不会闹到这地步。

几人找了位置坐定后，隔桌细碎地讨论声渐渐传了过来。

“他都没分化，就能让这么多人为他争风吃醋，厉害啊！”

“听说跟老师也有一，司北征怎么看上这人？”

“呗！”

裴心远定定地握着筷，垂来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睛，司北征看不到他的表，却总觉得他哭了，他踢开椅转朝那桌走去，裴心远死死握着他的手臂摇。

张盛南和陈风原也是要去给他气的，可看他俩僵持着，便也犹豫了起来，“征哥……”

司北征握着拳，他明白裴心远的意思，可他忍不了，他觉得自己窝极了，虞崇川都可以无所顾忌，凭什么他不行。

“不要！”裴心远的手被甩开，他惊慌失地搂着司北征的腰阻止他，“别去，求你了。”司北征品学兼优，有着大好的前途，他不能让自己成为他人生履历中的污。

看着裴心远通红的双，司北征心像被针刺了一样难受，他咬着牙关自己冷静来。

“我没事，以前也是这样，我没关系的。”裴心远往嘴里了块，扯着嘴角朝司北征笑了笑。

“别笑了。”司北征咙哽得难受，他抬手捂住裴心远的睛，手心一片，这让他心再度变得酸涩不已。

后来，裴心远还是换了座位，他本就要比司北征矮上许多，用这样的借合又合理。

他总是避着司北征，吃饭的时候不再挨着他坐，也不再和他一起回家，甚至不再去找酸玩儿。

“为什么？”放学后司北征拦住了他的去路，有些问题他早就想问了。

“什么？”裴心远偏着不去看他，他攥了书包的带，看上去有些畏缩。

司北征抓着他的车龙，执意要问，“为什么躲我？”

“……”裴心远脑中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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