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抚着方珩的肩背，问他，　“到屈辱吗？”

答案难以否认吧？

第一鞭唤醒疼痛。

第二鞭牵引羞耻。

第五鞭承认错误。

第十鞭心甘愿。

……

最后一鞭，如鱼离，洗颈就戮。

儿时犯再大的过错，都未曾让方珩尝过这样的责罚。人心最原始的脆弱与依恋，自懂事起就被拘于一方自尊心构筑的　“襁褓”　之中，此刻被狠厉的鞭笞劈开玻璃外壳，全然曝在外，就好比裎的婴孩独自面对风霜雨雪，令人仓皇失措。

方珩一声接一声叫唤着他的主人，像寻得一避风港，揪着夏燃的衣袖不放，拼命往力的源拱着、蹭着，汲取　“起死回生”　的安全。

这　“死去”　又　“活来”　的受均自一人手笔。

“主人，主人……”　仅仅拥抱回温太慢，埋心底的缺像黑般，如何也填不满，扬起穿堂呼啸的风，方珩想祈求更多炽的怜，却只字不敢提。

两人的形本就相差不少，如今方珩不仅卸了全重量压在夏燃肩上，还故意耸躯，得夏燃险些站不稳，唯有顺势坐到地上。只是方珩现在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无论什么姿势都会牵扯到刺痛难耐的。

方珩一面疼得龇牙咧嘴，一面泪依旧不受控地簌簌落着，噎和　“嘶嘶”　的气声一时不绝于耳。

夏燃动了动，意识到实在抱不住庞然的　“犬”　，一手兜住方珩右膝弯，一手轻拍两他的尾椎，示意方珩岔开跪坐在自己骨上，　“Bernard，你能分清　‘游戏’　和现实，对吗？”

“我们在约定的时间和地开始　‘游戏’　，因应场景需要不同的行为。所有斥责、侮辱、惩罚等等，一切都是为了　‘游戏’　的验，‘游戏’　以外，我不存任何轻薄你的意念。”　夏燃的语气像淌一泉里，清柔和，　“就在刚才，一场　‘游戏’　结束了，你能明白吗？”

方珩。

“所以怎么还哭得停不来？”　夏燃推开肩窝的脑袋，看到方珩的　“大脸”　有些哭笑不得。他伸手了几张纸帮方珩擤了鼻涕净泪痕，终是忍不住调笑，　“脏死了，想亲一我的Bernard都不去嘴。”

方珩知夏燃故意臊他，霎时也觉得丢人，囫囵抹了把脸就要起。

“疼吗？”

方珩鼻，咬牙挤两个字，　“不疼。”　才怪。

一个掌倏地落在伤痕累累的丘，五指裹住不太用力地了，方珩疼得浑一激灵，差从夏燃上翻来。

夏燃又问了遍，　“疼不疼？”

“……疼。”

“记住想要什么如实说，问你的话不许说谎。”

方珩如捣蒜地应和着，生怕夏燃再　“罚”　一掌。

＊

夏燃仔细检查过方珩上的红痕，没有破血，但鞭伤叠的地方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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