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在夜中接吻。

在他的记忆中，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他从前不觉得有什么，但小一这样一说，他就忍不住想要叫苦。

父亲到了小一的痉挛着抿他的嘴，又涌一大。他把小一那些透明的一掉卷嘴里，随后起亲儿的嘴。

小一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是你的儿，也是你的女人。我上上大学了，一上大学我就去勤工俭学，我也可以养你，你不用担心。”

拥怀里。

他嘬着小一的，时不时伸舐她的晶莹的、有些粘稠的。

他的手最后挑逗小一的，揪了一把小一的，小一难耐地颤栗了一。

他侧过，用双抿着小一的了，又吻了吻他的上，他因燃烧扭动着躯，中间的地凸起，颤抖地渴望着碰。

他把小一扒了，柔的床垫里，用嘴去描摹小一棱角分明的，用去挑逗他并不算丰满但很白的双，着他的听他的，叫他“老婆”、“儿”、“妈妈”。

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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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闻到了森林的清香，于是他低吻上那张。小一又轻轻地，了腰用面那张漉漉嘴的跟他接吻。

父亲想，如果能伸变成，小一的早就他的嘴里忘地了。

有咸，又是甘甜的。

秀气的和卵之，还有一朵在丛林中绽放，清泉在石上淌。

父亲伸，用尖轻轻了那调的小豆豆，小一倏地一抖，幽的峡谷中淌江河。他用牙齿抵住那颗小石轻轻地磨，听小一有些沙哑的、更加放浪的叫。

他们的缠绕在一起，互相咂着津的甘甜味。小一抓住父亲的上动，父亲着腰往儿手里微微送。

终于，小一变成了孟浪的妇。他用力张开自己的，用手握着父亲的后颈拼命用力，把他的脸埋自己的里。

小一把父亲的在自己的上，喂给他吃，手上逐渐加快活动速度，又用大拇指指腹去描摹那蘑菇形状的。父亲听着儿“哦，哦”断续的叫，冲上峰，了来。

父亲用双手将他的枝枝杈杈向两边拨开，这他的对着小一的了——小一面那张若隐若现拒还迎的。

他大张着嘴，的电绷了他的脸颊。

他到小一的两片与他的嘴挤压，他的和小一的互相。

父亲把手抬起来向移动，挲着小一的，掰开他的。

他的再往，到肚脐，到小腹，他用腾来的双手抓小一的，两只手分别住挤压，于是那圆圆的、粉红的、中间凹陷去的被压扁了，周围围绕着一圈细小的、着细细绒的小疙瘩。

他叫：“爸爸，哦，爸爸。”伸手去寻父亲得红通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