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韩九陵今日在学堂上课，这节本是风涯的丹药课，但人却没来，来的是韩檀。

“风涯老今日有事，所以由我来代课。”

“师尊又不善药，代什么药理课？”后的秦折小声。

韩九陵转向后，只见秦折蹙着眉，一脸费解。

韩九陵凑过去，贴声:“师尊可以讲丹药史。”

秦折微微后退，表淡淡:“学堂之上，师兄不要太过放纵。”

韩九陵悻悻转回，真是无聊的。

“九陵，你将刚刚这题回答一。”

韩九陵默默站起，镇静:“弟方才没听清，请师尊再重复一遍。”

韩檀望着他笑而不语:“秦折，你给你师兄重复一遍。”

秦折不负众望将韩九陵了，顺便把答案也说了。

韩檀叹息一声:“师兄弟打闹回去打，学堂之上注意听讲。”

韩九陵低声了句:“是。”

韩檀继续讲课，他面上笑，教导弟奖惩有度，讲课也不糊，井井有条。

面上可谓是完无缺，毫无破绽，但谁都不知他的现在正受着怎样的折磨。

他明明照风涯先前的嘱咐用了那些药，但况非但没有好转，甚至还有恶劣的趋势。

自那日他发现自己梦中自后，便去寻风涯讨一些压抑的药。

九陵拿回来后，他也时服用……以及涂抹。

虽然手指伸去实在难以启齿，但好在没什么阻碍，去的很轻松，一去小便开始收，咬得他发麻，赶忙把手指了来，只留微凉的药膏在发。

自第一次后他便停了外敷，连着几日只用服的药，但此后却泛起了意，他想摸而不敢摸，只好夹双，以及用冷泉镇压，但他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冷泉里，以为这是没有听遗嘱的后果，只好恢复上药，每回都会将手指咬住，然后自行收缩，自然得仿佛是吃饭一样没有任何不适，得他每次都倒一凉气，自己的竟然如此。

今天一早风涯传音给他，让他代课，拒绝之语还没说，对方便消失了。

也不知是怎的，风涯师弟这几日躲着不见人，估摸着又在炼丹，而他也不能直接开问这事，总不能直接说:师弟，用完你的药为兄面更了，这是怎么回事？

想想韩檀就痛，只能选择持一日接着一日的服药上药。

韩檀站在学堂，受数名弟注视，表面上光风霁月，但间早已淋漓，却还在撑着讲课，密闭的空间中，他的发生难耐的麻，最近也不知为何开始鼓胀，最初以为是自己胡停药起的副作用。

但恢复药之后也未见好转，虽然只较之前鼓起了一些，多穿几层衣服便可遮挡，但前十分难受，似乎有什么堵在里面，而弟们集在他上的视线也让他无地自容，总觉被人看透了，看透他前的难耐和间的瘙。

课后，韩檀急匆匆回到云霄峰之上，整个人险些站立不住。

，实在是，间那仿佛了虫似的，在里面爬上爬，不停有溢，直叫人想用东西通上一通，然后狠狠堵住。

韩檀跌跌撞撞倒在了床上，解开自己的，拿起放在床风涯给的药瓶，将药膏倒在手指上，褪，直接抹了上去。

将面属于女官的所有都抹了个遍，仿佛这样能减轻他的意似的。

小孔，微凉的手指与暂时止住了意，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折磨，还是……

才歇不久的峰再次因药抬起了，这几日不知是第几次起了，但韩檀却不肯手抚，就像他不会去抚一般，自然不会去，每次峰抬起，他都默念清心经，或者是去泡冷泉，绝对不肯放纵自己。

韩檀伸手解开自己的上衣，层层叠叠的衣包裹住了未发育的膛，但穿的太多也让他呼困难，正在生的房也因为这狭小的空间而不满，一日随着一日的鼓胀也似乎是在对主人的反抗。

这时一清香他的鼻间，盈盈绕绕将他的思绪彻底放空，睛缓缓合上。

房门“嘎吱”一声，被推了开来，玄衣青年一步一步接近床榻，而床上的人却是一无所觉，任由衣衫被对方全脱。

韩檀的间一片绯旎，原本青涩的官被药刺激得半熟，叫人罢不能。

两药他全都替换了，这外敷的是一刺激药，会一直刺激，会让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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