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顾云文把修习室的门关上后一转看到楚辰良，突然急步上前，伸手就要捧起他的脸看那伤。却还顾及着后就是修习室，拉着他的手走到远。

楚辰良的手腕疼得厉害，怕是伤着骨了，可那块依然白皙。

顾云文的手正好扣在他的手腕上，力有些大，楚辰良没有呼痛，看着师尊拉着自己，笑得满足而甜。

顾云文拉着楚辰良走到一片树林中，绵的雪趴在树叶间探的几朵黄的上，走得急了些，几团雪摔在厚厚的雪地里，留浅痕，而他们走过的地上却没有留一丝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

顾云文皱着眉看着楚辰良上的青淤，从侧的乾坤袋中拿一瓶伤药递给他。

楚辰良撅着嘴接过白玉瓶，打开后闻到一清苦味，嘴角的笑意遮不住了，“晨起时不当心磕着了，这小伤哪用得着断散。”

嘴上说着这话，却拿了个锦妥帖地收了起来。

顾云文却伸手拿过锦，把断散拿了来，想也知楚辰良不会是想收着回去再涂。

手指沾了些红的药，另一只手抬起楚辰良的，垂着在他的上细致地抹上断散。白玉般的上有一块青黄的淤痕，又被红的药遮盖，与脸颊上的红映衬着，显十分艳来。

楚辰良的睫颤动着，僵着一动不敢动，距离太近他甚至闻到师尊上有一淡淡的甜味，难以描述却勾人心魄，一时间心如擂鼓。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他神飘忽着想说些什么，在顾云文快涂完时突然想到了些东西。

“师尊，我房中的床实在古怪，我就磕了这么一，居然都青了。”

本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妥当之才找的话题，脱而后却越想越不对劲，以他的修为等闲兵未施加灵力时也断不可能破开护灵力伤害到他，何况是他房中的床了。

顾云文的手顿了顿，又接着慢条斯理地去手上残留的药，把剩的断散放锦中给了楚辰良，这才说：“那是极北之地的寒木制成，温养灵，灵力无法对它起效。”

让楚辰良回修习室后，顾云文闭上靠在树上，一朵带着雪落在他的上。寒木自然是真的，可也只是能温养灵罢了，至于灵力无法对其造成影响却是谎话了。到底是什么原因，顾云文心中早已明白。

气，再慢慢吐。顾云文抬看着中吐了一团白雾，在及到树枝时又消失不见。

手抚上额角的一浅红的小疤，十几年的时间，他不曾让它愈合。

不知是想时刻提醒自己记着什么，还是......恨着什么。

顾云文靠着树站着，玉立，在这片常年覆盖冰雪的树林中更显得清雅净洁。

燕笙睡过一觉醒来，正要扑扇伸展翅膀，却发现树站着个青年，恍然以为是这片月落木育的仙人，呆呆看了许久才小心迈爪，想靠得近些。却不料这觉睡得太久，浑僵得很，刚迈一步就带着几团雪一并落去。

顾云文被惊动，神凌厉，却不料是一只圆茸茸的灵雀突然落在他怀里。

一松懈来，表也变得柔和。

燕笙看着面前这仙人对他展颜一笑，顿时如朝霞举，不敢再看，闭上任由顾云文探一丝灵力，细致地为他检查。

顾云文看到这只灵雀像是摔懵了，闭上一动不动，这幅呆傻的样让他不由得笑声，伸一手指，轻轻摸了摸燕笙上的那缕红的艳羽。

这雀儿通雪白羽，只有额上有一缕绒羽，衬着他红得发乌的睛，甚是好看。

顾云文逗了会儿，便将他放回树枝上。这片月落木少有人来，也并无无主灵兽在此栖息，想来是哪个小弟的灵。

没有理会后灵雀甜脆的叫声，径直走回修习室。

走在路上时，又回想起了手心受到的心脏动声，灵雀像一个小炉，一时间竟让他不忍手。

罢了，那雀儿看起来呆呆傻傻灵智低，上也并无留声术法的痕迹。

留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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