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的大老爷死了。

这个金戈铁威风八面的大军阀，最终死在了新纳的九姨太床上。

葬礼匆匆地办了起来，灵堂里，九个姨太太们哭天抢地。唯有大老爷新娶的小夫人跪在一边，低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知在想些什么。

葬礼的第三天晚上，韩老爷唯一的儿韩信从军队赶了回来。

屋外着大雨，韩信从重重雨幕中而来，雨淋了他半边军装。

吊唁的客人已经散了，姨太太们足了功夫，也心满意足地回了房间。灵堂里只剩忙着整理吊唁单的大家和仍旧跪在棺椁旁想心思的小夫人。

据说小夫人是被大老爷买回来的，嫁得不甘不愿。大家看见小夫人消沉的模样也不忍心，便压低了声音劝：“其实大老爷去世了也好，小夫人您还年轻，又留过洋，改嫁个合适的男人好好过日吧。我们大少爷也留过洋，不会有不许女人改嫁的封建思想的。”

小夫人还是沉默着，只是在提到大少爷的时候肩膀抖动了一。

大事还想再劝：“您呐，想开——”后面的话还没说，就被突然闯的韩信生生打断。

“大，大少爷，您回来啦······”

韩信没有理会大事，直直看着也不抬的小夫人：“你想改嫁？”

大事懊悔自己在老爷棺木前劝小夫人改嫁，一定是惹恼了大少爷，忙要向韩信解释。却被他冷冷一个刀刮了过来：“去。”

大少爷常年待在军队，手上不知染了多少人的鲜血。现在他看向自己，杀机毫不掩饰，大事一抖，什么话都不敢再说，连带爬地逃了灵堂。

屋里，就只剩正当年华的小夫人，还未娶亲的继和尸冰冷的老爷。

继上前一步，低沉的声音听不喜怒：“李白，你想改嫁？”

白烛的火焰随着穿堂风动着，小夫人蜷成一团的完全被笼罩在继大的影。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小夫人一声轻笑：“天要雨，娘要嫁人。我好歹也算你的小娘，我想改嫁，你韩大少爷得着吗？”

声音又腻又，字与字之间连着无法言喻的暧昧。不像反驳，倒像是着的勾引。

“我不着？”韩信将小夫人在墙角，灼的呼洒在他耳边，“每天晚上在床上缠着我喊还要的浪货是谁？你说我不得着？”

老不死娶了个小娘的消息，一开始并没对韩信造成什么影响。

他不是七八岁渴求父的小孩，在老不死因为姨太太气死和他风风雨雨二十多年的母亲后，他就只是老不死，而不是父亲了。

“读过书留过洋呢，听说是老爷两千大洋买回来的。”副官言又止，摇叹息“小夫人家其实很有势力，就因为那个奇怪的，被人当玩意儿一样买了回来······”

什么奇怪的？

韩信存了件心事，回家祭祖的时候，抬看向小夫人住的房间。

小夫人过来关窗，正好对上韩信的视线，一愣，然后冲他扬起个浅浅的笑容。

韩信心中一动。

很漂亮的一个人，看不来有什么奇怪。

等他摸到了小夫人的床上，剥光了他穿得本就不严实的睡衣，年持枪的手指在不是女人该有的上了几把，来到也不是男人该有的女时，他才明白到底是哪里奇怪。

小夫人睡得沉，韩信这么大动作也没吵醒他，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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