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钺将狄笙捂的锥形嘴从的了来，在里溢之前，立即将手中把玩的养壶笔笔杆抵了去，只剩刷停在外围，将周边褶皱尽数遮掩。那笔杆比拇指略一圈，成了竹节状，这般枝节分明地抵柔，带来难以忽视的异。

“夹了，放你来活动活动。”

狄笙应了声“是”，努力缩，不敢让里的漏一滴。他被绑得过久，大开的双麻木酸，满，双脚沾在地面几乎支撑不住重量，手掌撑在座椅上才勉稳住。

程洛钺手上换了一只盛装舞步鞭，拍落在立刻落在狄笙因半躬着而微翘的上。

“手肘撑住，再翘些，”鞭从挪到手臂拍，又在后腰小腹和两条，指令随着手上的动作同步落，“腰向塌，向后撤，分开，再开一些。”

狄笙忍着腹绞痛，一将自己调整成男人要求的姿势，手肘撑着座椅，塌着腰肢，将翘在上方，双岔开，将后里着的刷完整在外。随着姿势的变化，后一时放松，里的险些顺着隙溢，惊得他连忙将笔杆向里吞了吞。

程洛钺将这细微的小动作看在里，鞭顺势拍在，激起狄笙一阵细碎的战栗后笑：“先别急着吃，现在，用你的画圈。”

狄笙想象得到自己如今的模样有多么不堪，一个小时不到，他仿佛已经在程洛钺手成了一个摇着求的，的每一寸肌，每一颗细胞都在男人的摆布之中，令他无颜面对自己落在外的灵魂。他抬能够望到那副引人沉沦的靡画，如同成为了画中的一员，在被人赤地观赏亵玩。他只好将脸埋在双臂之间，自欺欺人地将割裂去，画了第一个圆弧。

鞭重重拍在腰上，程洛钺苛刻：“不够，幅度放大！”

狄笙了鼻，将幅度放大再度绕了一圈。

啪——啪——

清脆的两拍落在耸的峰，声音带来的警醒比疼痛本更令狄笙崩溃。他在接二连三落的拍打中一圈一圈放大摆幅，调整姿势。两片已经被不断叠加的打击得通红，小腹里的翻江倒海叫嚣着痛楚。夹连着环，摆这样的姿态，链条已经拉扯到极致，每一次放大摆幅，带来的都是更一层的痛楚。好不容易画了一个得到认可的圆弧，他的主宰却依然不满，令他增加频率继续摇去。

狄笙双抖得厉害，仍在奋力摆着腰肢，试图得到男人的特赦。两颗粒已经被扯得红，被金属环扣住的被勒得痛楚不堪，冷汗浸透脊背，他被这样缓慢地研磨摧残近了的极限，压制不住地发了小声的呜咽。

程洛钺举步绕到狄笙前，掌心覆上了那埋在手臂中央的发。狄笙受到抚摸，仰看向在上的男人，汗与泪混杂濡了面孔，发梢凌地粘在额角。狄笙动了动，却没有发音节，那双沉静的中慌、隐忍与祈求织缠绕，看起来分外可怜。

“你可以求我。”程洛钺拭去他角一滴新凝的泪滴，忽然开。

狄笙后方的动作没有停，腹一阵疼痛袭来，一开边先落了一声低，微微息片刻才回话：“我……想让您满意。”

这很和程洛钺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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