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哪个地方都有着什么，知那个东西的形状和颜，它正在什么动作，然后将这些组合……似乎与睛观察的差不了多少。

他睡着了。

那是他从生看到现在的母亲，是他最亲密的人，可以说，慕容熙的底除了所见的世界就是容碧萱。

外面雪还在，毫不留地将它的冰冷带到世间，这场雪，似乎没有停止的趋势。

但她说了没问题，他就信。

难是因为在梦里的缘故？一切不可理都会变得合理？

比如说，外面正着的雪，他甚至能看清每一片雪的形状，能分辨他们的不同。

这是不同于睛看到的受，是在现实中不到的。

如果要比喻，慕容熙觉得母亲那里有一个很贴切的形容词——上帝视角。

不，直觉告诉慕容熙，不是的，他所看到的一切——

。

慕容熙怎么可能看不来问题？

是的，比起看，慕容熙更想称它为知。

随着他知范围的扩大，他能‘看’到的也越来越多，而且比现实中更清楚。

梦中的世界似乎与往日不同。

可是慕容熙不知这不是他以为的梦境，而就算在真实的梦境中，哪怕是主人，他看到的场景也不会随他的意志改变。

而他‘看’到的一切也不是现在他前，只是自然而然的被自己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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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梦吗？

他有自己的‘睛’无不在的直觉，似乎只要他想看，就能同时观察六个甚至更多的方位，也能同时观察许多。

然后世界一明晰。

先是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光也看不见暗，什么都没有。

在真实的世界里，那雪几乎遮蔽了整个视界，几丈开外的路都已经看不清。

而在知的领域中，恶劣的天气对他造不成任何阻碍，他见过的、没见过的，他都可以近距离观察。

无不在的意识向外延伸，无视暴雪的阻挡，蔓延昭殿，向更广阔的世界发。

开始只是在看着，然后他发现他的意识可以附着于每一个，一片雪、一颗石、殿的每一块砖石、无所不在的空气都可以成为他的睛。

心里划过淡淡的念，没有行思，对他来说，这只是梦而已，再真实，它也是梦。

似乎……不只是梦……

慕容熙只知现在他知中的和人越来越多。

最开始是自己，然后是他居住的偏殿，与他想的不同，现在他知中的一切事都很真实，没有梦境的混。

直到日西斜，白雪彻底覆盖大地，慕容熙仍是坐在窗上，仍是那个姿势，但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慕容熙的睛是闭着的。

因为慕容熙发觉他似乎没有实，只是一团无不在的类似空气的存在，但是又没有轻飘飘的觉。

真是奇怪的梦啊……

一明悟浮现在他心底。

而他本人却对这特别的‘看’世界的方式没有任何不适。

他看的那方向是……容碧萱寝殿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