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裴在快中午的时候收到了喻归安的微信，小学弟客客气气地说，师兄，午的会我不能参加了，之前答应帮你备的课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你先看一，有问题告诉我我再改。

李裴现在读博士二年级，对这个小学弟印象很好，经常和他一起准备助教的课程。只是小学弟好像总是很忙，经常请假，之前帮他联系过的一份实习也是中途就离职了。

李裴叹了气，和同门另一个师妹说，小喻午不过来了。

师妹表夸张地抹了抹角：“人学哪里都好，就是太忙了，总也见不到他。”

李裴无奈地笑笑。

离开费宅也就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再次踏这里，喻归安举步维艰。

人就是这样，他想，以前每天生活在这座监牢里，也没觉得多痛苦，可一旦吃过了甜，这里就变得一秒都不能忍受。

院里有个生面孔在修剪草。看到他走来，生面孔先是疑惑地站起，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表变得耐人寻味。

喻归安知生面孔在想什么，这段日他不住在费宅，自然也没有被扒掉衣服绑在佣人房间的大床上，作为雇佣人的最后一考。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问生面孔：“费先生在几楼？”

大门却直接打开了，费暮居临地看着他，说：“刚好从落地窗看到你。”他冲喻归安，示意他随自己来。

大门敞开着，可以隐约听到拍打、撞击的声音，喻归安闭了闭睛，跟在费暮后走宅。

客厅的背投果然打开着。屏幕里的背景像是酒店，洁白的床单和枕，上面却在发生最污秽不堪的腌渍事。喻归安被人钳住四肢，嘴和里各被一狰狞的，从拍摄的角度来看，摄影师是正在他的那个人。他全都在泛红，显然已经被了许久，吞不的甚至到了前，被得烂，不舍地住楔的。

视频里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随后镜摄一片白，大概是被放到床上。

“真的可以吗？”

“你自己看咯，两个人满足不了他的。”

来者明显非常兴奋，脱了很快加。

就在他将自己的抵在喻归安的时候，费暮暂停了播放。

“小喻，这几天你不在，我很想你。”费暮一边说着一边抚平自己袖的褶皱，语气诚恳，似是真的满心思念，嘴里的台词却了错，“只能你拍的这些东西舒缓望了……”他把喻归安在椅上，自己则站在他后，手指抚过喻归安的后颈，满意地看到他抖了抖。

不是害怕，是。喻归安的他知得一清二楚。不过话又说回来，费暮得意地想，喻归安全上都是，随便摸一就会泛红。

喻归安只是神淡漠地盯着背投。类似的东西他被拍过太多太多了，被迫着看也不是一次两次，这已经很难再引起他心的波澜。

费暮的手指地向他的前。喻归安却在这一刻心如擂鼓，他忘了一件事。

门时太着急，他忘了把钉找来上。

费暮对这对钉的痴迷几乎到了执念的程度。

很明显此时费暮也已经发现他前空空如也。但他罕见地并没有发脾气，他拿起遥控，切到了一个视频。

是喻归安和费云白，那时的费云白个还不，小小一只趴在喻归安怀里，偶尔发一声猫叫般的。他的蹭着喻归安的，甜腻腻地和他撒：“归安，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上床啊……”

喻归安摸摸他的：“再等等，我快成年了。”

费云白不满意这个答案，却也无可奈何。他扯扯喻归安的脸颊，两红印才松手，然后弯去吃他的。喻归安靠在床，两分开，温柔注视着间为自己的恋人。

是七年前的他们，地是在费宅二楼那间喻归安居住了十几年的卧室。

视频又被切到一个，是昨天晚上，费云白哼哼唧唧叫他老公的样。

喻归安猛地从椅上站起来，一把夺过遥控，灭了屏幕。

他无法抑制心的恐惧和愤怒，连发的声音都在颤抖：“云白是你儿，他是你亲生儿！”

费暮摊开双手，非常无辜地说：“如果他不是我儿，那他……”之后的话消失在他猥琐的笑容里。

那笑容刺极了，喻归安真恨不得上去撕碎他。费云白是他心里唯一一块净土，是这个暗无天日的世界里最后一束光，谁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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