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归安看了这个视频，心里涌上难以言说的绪，他只知郝菁去世是因为突然发了病，却万没有想到背后竟还有这样的故事。

他无法安费云白，只能任由他在自己怀里默默掉着泪。

不知过了多久，费云白轻声说了一句：“我要杀了他。”

喻归安皱了皱眉，说：“别胡说。”他放开怀里的人，两手指掐着他的，迫费云白抬起看着自己，语气严厉，“把你刚刚的话给我收回去。”

费云白握住他的手想要挣脱开，力气却没有喻归安大。

“他这么对你，这么对我妈，他不该有报应吗？”费云白嗓全哑了，这几个字几乎字字都破了音。他不等喻归安回答，眨了眨睛，又几颗泪，“还有，还有李叔，他来我们家的时候我妈才几岁，他看着我妈大的！”说到这里，费云白几乎泣不成声，“他为什么也不救救她？！他就能睁睁看着我妈断气吗……”

“……因为，因为他也上过我。”喻归安神平静地打断他，声音微微颤抖，“费暮养了很多人，没被发现就是因为李叔帮着隐瞒。他许的好就是允许李叔睡他的人。”

费云白愣住了，他看着喻归安的睛，那双明明平静极了，他却能从中看到压抑在面的痛苦。他脱力地向后倒去，整个人陷沙发里。

第二天，他们二人动去墓园。费云白原本只是想把郝菁生前习惯用的东西一起埋去，这时却改了主意。

他要求换掉原先费暮给郝菁立的墓碑。这墓碑是以费云白的名义立的，是费暮和郝菁夫妇合葬的墓碑。

费云白脸暗地等着这块碑，想起郝菁去世后，媒铺天盖地的发着新闻，说费暮因妻逝世暴瘦三十斤，正当壮年却立了合葬墓碑。

现在想来只觉得万分讽刺。

“把碑起了，立块新的。就写‘亡母郝菁之墓　不孝费云白立’。”

墓园的工作人员面为难，说：“我们得通知家属。”

费云白说：“我就是家属。”

工作人员掏费暮的名片，说：“这地是、是这位先生买的，我们得联系他……”

费云白抓过这人衣领，一字一顿地告诉他：“这里面埋的是我妈，你听懂了吗？”

那人被吓得半死，哆嗦着说“听懂了听懂了”。他原本想着随便应付，等人走了再联系费暮，没想到费云白又说：“现在就刻字，我看着你们换。”

工作人员无奈，哭丧着脸说：“先生，这真的不合规矩啊。”

费云白掏钱包，递给他一张卡，说：“这是钱，我和她亲属关系也摆在这儿，请问哪里不合规矩？”

这人再也想不理由拒绝或搪，只得带着两人去墓园办公室。他向墓园几个领导汇报了况，躲在一边和同事咬着耳。

费云白心如麻，无暇关注他们。喻归安却在一旁听到那两人小声讨论着“要不要报警”之类的话。

他向那两个工作人员走去，说：“我们又没犯法，钱也标准了，只是换块碑而已，怎么就要报警呢？”他抱着双臂看向两人，看到对方连忙摆手后又说，“警察这么忙，没事别去烦人家。”

墓园的工作人员叫苦不迭，这两人得一个比一个好看，怎么说话办事全都疯球了呢。

这件事后，费云白消沉了好几天。他又看了好几遍那个视频，还导电脑里一帧一帧看过去，终于在手机落瞬间捕捉到了别的人影。

他想尽办法，又找了几个视频的朋友帮忙加工，大致还原了那个人的样貌。

他只看了一，就牢牢记在了心里。

没过多久，喻归安就放假了，他想着要不要带费云白去散散心。

这几天费云白心看着好一些了，但他还是担心。

这晚，他对费云白说，要不要去贵州玩几天。不巧的是，费云白最近有个设计稿要赶，他有些抱歉地说：“这次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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