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归安看起来是刚睡醒，脸颊睡得红扑扑的，穿着睡衣靠在床上。大概是觉得这样见客人实在不礼貌，他掀起被正准备床。

李裴赶说：“你别动了，躺着吧。”

他拎了一些果给费云白，拉了一把椅坐在床边，说：“小喻，你怎么又生病了？”

喻归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时候就不好。”说罢，他把费云白拽过来，介绍说，“这是我师兄，叫李裴，现在在读博士。”

费云白神缓和了不少，对刚刚的冷淡也到有些抱歉：“师兄好，刚刚不好意思。”

李裴摆摆手：“没什么，你又没见过我，谨慎应该的。”

费云白没再说什么，拿着李裴带来的果去厨房理，留两人说话。

李裴没有说最近网络上面那些言，只是和喻归安说了说学校最近的事。

之前喻归安帮忙修改的那份论文答辩结果很顺利，学妹一直想亲自谢，只是始终没机会。这次听说喻归安生了病，更是恨不得上门探望。

被李裴拦住了。

最终只是让李裴帮忙捎了个本，说自己毕业时也没见到喻学，想让他写几句话。

喻归安说：“我又不是什么明星，签名也不能换钱。”

李裴说：“你就写吧，她天天给我发微信，吵得我都疼了。”

喻归安无法，在本上写了一段话，写得很认真，不是什么“前程似锦、万事如意”之类的客话，而是切实给了一些职业方面的建议。

最后，他在纸张的右角写了自己的名字。写完后他想了想，努力回忆了一曾经在费云白微博上看到的图案，模仿着画了一只鱼。

这时，费云白端着切好的一盘西瓜走卧室，他睛好，一就看到了喻归安的“大作”。

他随问了一句：“你这是画的什么，海星吗？”

喻归安抬起，表都裂了，“我在学你画小鱼，不像吗？”

费云白：……

他早就知喻归安绘画平差，但万万没想到差成这样。他放盘，把那个图案拿得离自己近一些，可是不再怎么看，这坨分不清尾的东西也不可能像鱼。

他从手机里调自己画的，和这幅图案摆在一起怼到李裴前，问：“你问问师兄，这像吗？”

李裴睁着睛说瞎话：“像啊，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费云白：“。”

之后，他对着那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陷了的自我怀疑中。

李裴没坐一会儿就走了，喻归安本来想送他，被费云白和李裴一起制止。

费云白说：“你老实躺着吧，我去送。”

门之后，费云白又一次表达了歉意：“刚刚真的不好意思，我太凶了。”

李裴不是很在意这个，他这次过来其实是想说别的，没想到还会见到别人。

但这样反而更好。

他对费云白说：“有个事，我不知我有没有立场说。”

费云白问：“关于归安的？”

李裴：“是这样的，其实之前，他是想继续攻读博士的，我不知你请不清楚。”

“博士？”费云白想了想，说，“我没听他提过。”

李裴说：“他学习好，又能踏心来学问，老板很看好他，之前还帮他联系了国外的学校。但是，前段时间他不知怎么了，最后没有报名。”

费云白不知这些弯弯绕绕，但他锐地想起了有一天喻归安从学校回来后低沉了很久。

李裴继续说：“我之前和他提过一次这个事，我当时……哎，当时说错话了，反正惹得他很不兴，之后我就一直不敢再提。”

他们两人走得不快，光洒在两人上，拉了两条影。

“他真的有天赋，就这么放弃了真的可惜。”李裴走得快一些，他站定脚步，微微回，说，“我看你们家应该富裕的，大概也不需要靠着小喻工作赚钱养家，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劝劝他？”

说到这里，李裴低苦笑一，又说：“读博很苦，学问很苦，真的需要家人全心的支持。”

他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真的很苦”。

费云白叹了一气，郑重地说：“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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