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还好他们只是踩了我的书，没有撕掉，我还可以上老师布置的作业。前有纸团丢过来砸到我的脑袋，我一个一个捡起来放垃圾桶里。不用看我也知里面写的什么，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杂，他们说我是被艹烂的公车，他们说我上有病有艾滋。前面两条我不反驳，但他们说我有病是真冤枉我了。哥哥经常带我去检，我除了有些贫血，健康得很。就算是真的有病，那我宿舍另外三个早已病膏肓，他们艹我从来不带，要传染早就传染上了。

他把起的从我里，挑了大的黑来堵住的。

“不行的，不去的！”

他的动作看起来凶，但掌落到脸上轻飘飘的，一也不疼。我有些疑惑，但至少也知了他现在并不想艹我，便又爬回到了裴琛的脚边。

熟悉的东西抵在后面，我一瞬间知了他想什么。

晚上在寝室，裴琛把我随便抵在书桌上就开始艹，肚被一撞得疼，我忍不住去求他轻一，他却越来越用力，最后狠狠咬着我的肩膀在了里面。

“昨天被蒋轩带回家了一晚上吧，今天午了才回学校。”

“真可怜，他都不愿意艹你了。”

“怎么抖起来了，这么怕他吗？”

“你们他妈能不能安静！”

裴琛对蒋轩的怒火熟视无睹，在我耳边嘻嘻笑着，似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裴哥，撞到肚了，好痛……”

“唉，还是我来疼疼你吧。”

裴琛把我放到地上，拍拍我的示意我爬过去。再屈辱的事我都过，我早已没有任何立场在他们面前谈尊严。

我知那些人只是想找个由，并不在乎事的真相，我也没必要拿检单和他们解释。陈商短暂的庇护就这样没有了，我又回到了从前任人践踏的境况。其实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对我，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哥哥曾经说过要我好好读书，要我以后可以帮他一把，我一直都认真地记在心里。我有要的事，我有的人，我心怀希望。

那的蒋轩突然把手里的平板狠狠砸到了地上，一声响在我耳边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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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好，膝盖好疼，被撑得像要裂开。我爬到蒋轩脚，试图解开他的给他，却被他嫌恶地一把推开。蒋轩的脚抬了起来，像是要踹我，却又突兀地放，最后只是了我一掌。

他过的半还在我，一个用力，带着我的肚狠狠撞在桌角。

“。”

他摸上我红的，手像蛆虫一样柔。柔韧的手指掰开一小小的，然后就着嗡嗡作响的，缓慢却定地刺了去。一……两……剧痛袭来，我听到了撕裂的声音，温的从我的大，血的气味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去给你蒋哥火。”

我哭喊着求他别去，裴琛在上方笑了两声，动作却没有停。上被死死压住，我只能徒劳地蹬着两条，像

我哀求他，这次换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撞击。他故意抱着我的换了个方位，一一专往桌角上撞。剧烈的钝痛传来，我突然有想吐。

裴琛温柔摸着我的脸，嘴里吐甜的话语，神却像毒蛇一样狠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