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对我，哥哥，我你啊，我你……”

“哥哥也很开心。”

“莲生，你为什么总在哭，像个女孩一样。”

他居临地看着我，自信满满，仿佛笃定了我不会拒绝。是了，我一直都这样卑微地讨好哥哥，即使他对我搭不理，我仍像狗一样围着他打转，这样的我，怎么会拒绝他大方施舍的一温柔。

时间仿佛突然停滞，我的世界一安静了来，万籁俱寂。

我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个人我。

“哥哥，你向学校的人说起过我曾经的事吗？”

“你是我哪门的亲弟弟”，哥哥的笑容森恐怖，一凉意瞬间从到脚贯穿了我的：“你只是碰巧和我型成功了而已，当初第一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你了，既然现在你的心脏对我也没用了，倒不如好好发挥你仅剩的价值，省得便宜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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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的额留一个轻飘飘的吻，又在被里握住我成拳的手。

我以为的事原来有这么多。

我一时恍惚，幻想与现实的界限不再分明。

我这是要死了吗，连神明都如此怜悯我，给了我这样一场幻象，让我最后能在哥哥的怀抱里，在他的目光中死去。

“哥哥帮你去办转校，我们换个学校读书，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哥哥张开嘴，好像在说着什么，可我什么都听不到。

我的这一生永远在期盼会有幸福的未来，而那个未来或许只是天边看起来手可得的海市蜃楼，其实永远也够不到。

“好的，哥哥，我好开心。”

果然，他果然知我在学校的境况，而我居然可笑地一直都在试图瞒着他，不想让他担心。不知当他听我刻意说起同学们都很友善的时候，心里会是什么样的心。

我睡了很很的时间，我在漫的梦里回望自己在人世间度过的十七年，那些发生过的事走灯一般次播放。我曾以为从小没有父母会是我这一生最悲伤的事，就算收养我的阿姨我卖挣钱我也依然地活着，我以为终有一天我能够离开那个地方过上真正属于我自己的生活。然后哥哥现，我以为我终于有了家。新学校，我以为会到无话不谈的朋友，我以为只要识趣一就不会被人讨厌。我以为哥哥就算对我冷淡但他心里依然会关心我。

前仿佛看到了海，蓝的，浩瀚无垠的大海，它正张开怀抱，像是在等待我的归来。

我装着天真的样假装随问他，并没有指是哪件事。曾经的事有很多，我所谓私生的份是，卖换钱的过去也是。

哥哥从来没有像这样温柔地抚摸我的发，他平静地看着我，却又像最亲密的人一般缱绻。他总是淡漠的，疏离的，从不会像现在这样离我这么近。

到底说了什么呢？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陡然心惊，像是被突然抛了悬崖。

耳边突然有各各样的声音吵成一团，浴室的灯刺着睛，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个不停，又像是不能呼。

万般嘈杂中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和我自己的声音那么像。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却什么也听不懂。

“对不起”，哥哥忽然向我歉：“我一时气昏了，我不该这样对你的，你把我当哥哥也好，当其他人也好，以后我们好好相，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笑其实是很容易的，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该如何对男人笑，脸上肌牵扯的力度已经刻在了我的记忆里，就像是某本能。

“是在梦吗？还是我已经死了……”

醒来的时候有个人在坐在床边低看着我，他神如常，仿佛我只是了一场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