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凌风从心底始终放不，接受不了现实和自己的份，又一直肖想着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才会一直惹您生气。”

“您是凌风唯一的主人，凌风是您的玩。从今往后，凌风不会再忘记自己的份了，也请主人再相信凌风一次。”

寂静的夜里，房间里响起了凌风平和乖巧的声音。但这一番话语，却并没有得到绝渡的回应。

“……”

绝渡定定地注视着凌风，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凝在凌风顺从的脸上，久久无言。

“怎么了？”

知绝渡任何绪变化的凌风，锐地从绝渡的神间察觉到了异常。他微微蹙起眉宇，细细地回顾了自己方才说的话语，确定自己没有表达不慎后，才稍稍倾过去，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是凌风说错什么了吗？”

“还是……凌风刚刚在您面前自称‘我’，让您不兴了吗？”

“……”

绝渡回望着他，神莫测，依旧无言。

若是换以前，听到凌风这一番表忠心诉衷的话语，作为凌风的主人，绝渡大抵是会被取悦的。

可现今……

在察觉到自己对凌风的后，凌风这一字一句，都仿佛一把利刃般，在他的心划上一刀接着一刀的伤痕。

他的心复杂极了。

这已经不是如今的他想要听到的容了。但偏偏……

凌风话语里所提到的字字句句，都是曾经为了调教他所教育来的思想，就连一个标符号，他都没法反驳说是错的。

这让绝渡生了一有苦难言有话难吐的膈应。

“主人？”

见绝渡一直保持着沉默，凌风的眉宇蹙得更，忍不住又轻声呼唤了一声。

“……闭嘴。”

心里堵得慌的绝渡绷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从齿间蹦两个字，在接收到凌风瞬间变得无措茫然的神后更觉得气闷。

见凌风张张嘴又打算开，已经不打算让凌风再说什么把自己活活气死的绝渡，直接伸手掌托着凌风的后脑勺，将人拉到自己前，便不由分说地贴上了凌风柔的，直接堵住了凌风正的话语。

在被碰时意识僵住的凌风，很快便在呼间有意识地让自己重新放松了来。他微昂起，摆了驯服的姿态，微张着，任由绝渡的在自己的齿间碰游走，甚至有些小心地伸主动迎上了绝渡的吻。

凌风的主动，让绝渡的动作顿了顿。

一秒，绝渡直接将凌风压回到床上，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侧，眸光地注视着他。

“是你惹我的。”

绝渡声音低哑地抛这句话，随即俯，以更为激烈的攻势吻了上去。

起初还有些温柔和小心翼翼的吻，在凌风回应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绝渡的手掌开始在凌风赤的上游走。凌风合着微昂着，乖顺地微张着嘴，任由绝渡那带着侵略和主导的吻侵他的间，任由他侵城掠地。凌风的因为绝渡过度亲密的动作而意识颤抖着，却又无法抑制地从腹涌起一阵接着一阵的望。

“……嗯……”

和恐惧的织让他禁不住从缠的齿间闷几声细碎的。他微眯起渐渐迷蒙的黑眸，受到自己的正随着绝渡手掌的抚摸而加剧颤栗。他试图放松，但曾经遭受过无摧残和改造的对此时拥抱着自己的人记忆刻，不受他控制地兀自展最真实的反应，在上这个男人的抚摸轻轻地战栗着，说不清是望还是恐惧的觉。

“嗯……主人……嗯……”

也许是禁已久，再加上人儿无声的迎合，绝渡的攻势渐渐变得剧烈。他一边霸地占据着凌风的，一边肆意地搓着凌风的每一寸肌肤，最后手掌缓缓向去，手指在凌风的中转着，时而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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