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搁在手机边缘的手指忍不住张地蜷起，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辩解之词而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呐呐地说了声“对不起”。

绝渡低笑了一声：“你倒是诚实，辩解一句都没有就直接认错了。”

凌风抿了抿：“凌风不敢在主人面前撒谎。”

在没接起视频前，他不是没想过给自己熬夜找理由。

比如太专注没有注意到时间。

比如他已经睡了，只是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又比如……他只是想等到他的视频电话……

他的主人一向准时守约，说好的晚上会联系他，就一定会打来电话，除非被什么事耽搁……

这样的念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凌风心一，幽黑的眸便定在屏幕那的主人脸上。

那张俊逸的脸上是凌风熟悉的神，邃如夜的眸此时浸染着温柔的笑意，似乎跟平日的主人没有什么不同。但莫名的，凌风总隐隐觉得，他的主人的脸似乎有些苍白，眉间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虚弱。

但定睛一看，又像是他的错觉般。

凌风忍不住蹙起了眉宇，心里漫上担忧的绪。他犹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低声问：“主人，您在那边形势还好吗？您是不是……受伤了？”

绝渡的神一顿，显然没有料到自己的小隶如此锐。

他没有正面回答凌风的话，只是低笑了一声：“你这是想转移话题？”

凌风噎了噎。

他这话题跃得……确实听起来很像在转移话题。但……

这可真的冤枉他了，他属实一也没有这个想法。当然如果真的成功被他过话题也是一个意外之喜。

但显然他的主人并没有打算在“他违背命令”这个事上这么简单的放过他。凌风皱了皱鼻，垮了脸：“凌风知错了，以后不敢了。”

随后看着屏幕那浅浅笑着的绝渡，他又不甘心地喃喃了一句：“是您让肖即转达，说今晚要联络我，结果一直等不到您的消息，我这不才想着再等等……”

凌风嘟囔的声音虽然轻，但在寂静得没有其他声音的房间里，他的话语还是清晰地传到了绝渡那一边。

绝渡的眸光凝在了手机屏幕上那张致的脸上，眉间的笑意渐。

他冲着凌风缓缓挑眉：“你在等我电话？为什么不联系我？”

“……”凌风抿了抿，“怕您有什么急事要理，怕打扰您。”

他刚刚确实产生过主动联系主人的想法。

但一想到肖即说的那番话，便顾虑着主人会不会在理什么棘手的事脱不开，也不愿真为了一通电话给自己的主人制造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绝渡低笑了一声：“跟在我边这么久，你觉得我是个在危险里也要接个电话的人？”

“……”凌风又被主人的话堵住了。

绝渡说的话一问题也没有。若真有什么急事件需要理，或者真在危险里，凭借绝渡锐细致的心思，也会提前把手机什么的理好，不会因为一通电话而打了脚步。

但……

心底明白归明白，在对主人所的形势没有把握的况，凌风便不愿因为一通无关要的电话给主人造成任何扰。

他幽黑的眸盯着屏幕上主人的脸庞沉默了片刻后，低声问了句：“主人，可以向您提一个小请求吗？”

绝渡在那扬了扬眉：“你说。”

得了允许，凌风抿了抿才继续：“可以请您将手机镜往挪一挪吗？”

说话间，凌风的黑眸一直锁定在自家主人上。

他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话音刚落，屏幕那的主人抚着额间的手指顿了几瞬，连神都有几秒钟的凝滞。

这无形中加了凌风心的猜测。

绝渡没有声，只是神带笑地静静注视着他。

凌风倚靠在床，手指抚着手机边缘，声音骤然变得有些低闷：“您受伤了，是吗？”

绝渡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为什么会觉得我受伤了？”

凌风默了默，缓缓答：“……平时您视频通话时更习惯于将肩以上的位置显在镜里，很少像今晚一样只脸。而且……虽然不明显，但我总觉得您看上去脸不太好……”

他答得有些犹疑牵，带着几分不确定。

事实上，若真要细细探讨这个原因，凌风真答不太过确切的原因。他本心就有怀疑，带着这个怀疑细细去观察自家主人的神态，觉里总锐地察觉到不自然不对劲的地方。

若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问个原因，凌风觉得他最多就能抛“觉”两个字。

但这样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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