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柏躺在床上磨磨蹭蹭地不想去洗澡，听到顾辰语说不喜在外面洗澡后，自己的洁癖好像也突然爆发了，回想起前在卫生间冲的澡，他有些浑难受，贴在酒店床单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觉得不舒服。

可他依然懒洋洋地摊开四肢仰躺在床上。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梁柏想，自己当时可能是倒脑里，才会问那样的话。实际上他也并不那么喜期稳定的关系，至少现在比起谈恋他更喜工作。

他想到曾经有个小炮友哭哭啼啼骂他渣男，把人骗上床就开始冷落，梁柏觉得冤，他好言好语地解释说，我没有冷落你，我是真的忙。小炮友哭得更大声了，说，你忙到连一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有，当然是有的，事实上梁柏还有每天健的习惯，即使在最忙碌的年纪，这个习惯也没断过。

说到底是因为，除了上床之外的恋活动带给他的快，远远没有谈判时看对手吃瘪的表来得烈。

不过和顾辰语上床确实很啊，梁柏摸摸自己的后面，没有也没破，只是还有些松。他想，虽然并不想承认，但是自己好像可以归类到“耐”那一类。

他还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思考人生，顾辰语突然发了一条微信过来，他开一看，是条语音。

“回去了没？如果今晚睡酒店，记得空调温度调一些。空调正对着床，冷气去容易拉肚。”

他说的语焉不详。去？哪里去？但是梁柏再清楚不过。

那个地方他才刚摸过。

他妈的，梁柏又怒了，觉得这个人真是十分会惹自己生气。

他手起刀落，打字骂他：“哦.jpg”

他回了一只带着猪猪盔的小兔，心不甘不愿说哦的表。发完之后丢手机准备穿衣服走人。

这时顾辰语挂了语音电话过来，梁柏心想，行，不想骂你你还上赶着是吧，老倒要看看你又想怎么惹我生气。

他接起来，声音绵绵的：“什么呀？”

他听到顾辰语在笑：“又撒。”

梁柏说：“我没有！”心里腹诽，老只是嗓叫哑了。

顾辰语在电话那边低声笑着。他声音很好听，清清冷冷的，音调却不算。梁柏仔细听，那边间或传来几声嘈杂的汽笛声。

“你在开车吗？”

“嗯，堵在半路上，所以来关心一你的——”顾辰语微妙地断了句。

梁柏直觉他面要说些见不得人的话，有心想要打断。

“嘴——”

“你认真开车！”

两人同时说。

梁柏觉得血气上涌到脑门，他就知，这人嘴里就没句正经话！

大概是听到梁柏这边半晌没动静，顾辰语又“好心”解释了：“面那张嘴。”

他妈的，这日没法过了！

他的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无法自制地想起自己那里松的。他小声问：“……真的，会拉肚吗？”

手机另一边传来车窗摇上去的声音，随后安静来。他听到顾辰语压低了声音：“会，你面那张嘴张那么开。”

梁柏不用看都知自己脸红得一塌糊涂，那人的声音经过电的传送显得有些失真，失掉了一清脆，变得沙哑。

但有没有可能，是真的沙哑呢？

狐狸在勾引书生的时候，心里也希望被书生拥抱住吗？

应该，有的吧？

他翻趴在床上，声音埋在床单里，糊不清：“它、它现在合不拢，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气音。

对面的呼声陡然加重，顾辰语沉默了两秒，再开时就像是引诱：“找东西住就可以了。”

“嗯……”梁柏开了外放，把手机放在一旁，额抵住手臂，右手伸去摸向那。指毫无阻力便探了去，那里没有完全闭拢，依然柔顺乖巧地住了指尖。

“……在自己摸吗？”

梁柏，随后想到那人看不到，又嗯了一声。他听到顾辰语发一声轻笑——是那人很会的那带着戏谑的笑声，奇怪的是这时听起来并没有嘲讽的意味。

“这么——”顾辰语的这句话声音小到几不可闻，梁柏却实实在在地知他在说什么。

这么欠。

他惊讶于自己的饥渴，却并不齿于承认：“嗯——”这样说着的时候，指指节全埋，搅动着，也搅动了他的声音，“那你要不要回来我？”

现在到对方沉默了。梁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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