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洗过澡、收拾好床后，看时间已经快四了。住在隔的同事大概是去了，没再传来说话或是电视的声音。梁柏想起刚刚被到神志不清时发的，有些张。

“隔会听到吗？”

顾辰语说：“可能……会吧……”

梁柏捂了一把脸，他开始思考为什么好像一遇到顾辰语，事就会有些失控。他盘坐在床上，换上一副恶狠狠的表：“顾辰语，你不觉得你有过分吗？”他掰着指，一一细数顾辰语的“恶行”：“第一次趁我喝醉了我，第二次哄我拍照，后面还引诱我车震，还在楼里我！”

他还没数完，就被顾辰语捉住了手指打断。“你怕吗？”

“你说什么？”梁柏愣住。

顾辰语握着他的手指，包在自己掌心里。他低着，睫又又密，小扇一样铺在脸上。

再开时，不知是不是梁柏的错觉，他竟觉得一向淡定冷静的嗓音里带了一丝几难察觉的颤抖。

“我说，如果现在，住在你隔的同事问你，你午在什么，在和谁上床，男的还是女的……你会害怕吗？”他的手掌越握越，梁柏这才发现颤抖的并非他的声音，而是他一直攥住自己的手。

“如果……如果上次在楼里他们看到了，你又会怎么呢？”

能不能公开、有没有必要公开、向什么人公开……类似的问题几乎会发生在每一对同侣之间，梁柏自然也想过这个问题，他不会刻意去和边的人说这些，但如果真的有人问起，他应该也不会否认。

顾辰语想公开吗？他是这个意思吗？梁柏想，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梁柏说：“我不在意被别人知我和你在一起，但是——”他顿了顿，说自己的担忧，“你是我的乙方，如果我们有什么工作以外的关系，会影响你的工作吧？”

顾辰语摇摇，说：“你不用这些，这些都无所谓的。”

“那我就没什么怕的了，”梁柏趴回床上，挨着顾辰语的肩膀，“好吧，我承认，在公共场合、是有那什么……”他抓抓，“有没有公德心，但我只接受别人说我不讲公德没有羞耻心，不接受对我向和、那个、就是，呃，位，的批评。”

梁柏磕磕说完这段话，把埋在顾辰语的肩膀上，奇怪的是这明明不是什么需要到羞耻的话，他却明显觉到自己耳在发。他听到顾辰语的腔里传来闷闷的笑声。

“梁柏，你有……可。”一只手覆上了梁柏的耳朵，安抚地了。

他哼哼唧唧地说：“哪有用可形容30岁男人的……”很快他的小声抱怨被吞里，顾辰语在吻他，一如时那般温柔缱绻。

“如果以后我回B市了呢？”一吻结束后，顾辰语抱着他坐起来，他们抵着。他听到顾辰语这样问他。

梁柏以前过不少朋友，也遇到过因为工作变动而天各一方的人，那时他是怎么说的呢？

大概是什么“那大家好聚好散，再见还是朋友”之类的话。

他看着顾辰语的睛，试图从中探究这可能有多大的概率会变成真的。

顾辰语的瞳孔很黑，专注凝视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里只看得到你。

“你……真的会回B市吗？”

顾辰语诚实地说：“也许会，也许不会。”他定定地看着梁柏，嘴动了几动，最后他说，“我不想回去，但我需要一个留在这里的理由。”他说完这句话，像是突然了气，垂了。

梁柏有很多问题想问，他知顾辰语在等他说，他是否能成为那个让他留来的理由。但梁柏现在迫切想知的却是另一件事。

“为什么不想回B市？”他伸手攥住顾辰语的，毫不意外在那手心里摸到了一抹冷汗。事实上梁柏心里一直有个隐隐的想法，他和顾辰语的开始不算太正常，这段的维系也显得非常薄弱，好像除了上床之外，他们很少有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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