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承受能力差。这事不对谁来说都能算是天大的打击。”他贴近顾辰语，环住他的肩膀，右手在他背上安抚地拍着，“我知你在想什么，你肯定想过你到底错了什么。”

“你怎么——”

梁柏打断他，说：“但你记住，你没错什么，如果非要说你有什么错，那只能是错在太倒霉了。”他放开顾辰语，看着他黑漆漆的睛，一字一句认真地告诉他，“除了倒霉之外，你没错任何事。”

顾辰语也看着他，许久之后一个苦笑。

“好了，现在事也说完了，只剩最后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梁柏坐直，把顾辰语也摆正，神严肃，“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顾辰语摇：“没有，分得那么难看，怎么可能还有联系。”说完之后他皱了皱眉，又想起一件事，“好像有一次，但我实在记不清了。”

他那时还不认识梁柏。

有一次差去外省，晚上应酬的时候喝的有多，回到宾馆时顾辰语觉得自己痛裂，坐到沙发上就睡着了。半夜被视频邀请吵醒，他那时昏昏沉沉，完全是靠本能接起了视频，但他真的不记得对方是谁、又说了些什么。

酒彻底醒了之后，他打开微信，才发现方锦在凌晨两多给他挂了一个视频，时间不，只有大约一分钟。他犹豫再三，不想再和方锦有什么联系，心里却一直闪过T记压力大员工加班猝死这类的新闻。

最终还是给方锦发了一条微信，问他有没有事。

没想到方锦打了一通电话给他，他接通后，对方只叫了一声“辰哥”，除此之外再没说别的。

顾辰语耐着问了一句有没有事，依然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最后他说：“方锦，别再来找我了。好歹我也过你一场，我祝你步步升，得偿所愿。”

挂掉电话前，他似乎听到方锦在哭，但他不想再这些了。他把方锦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放了黑名单。

之后顾辰语又和梁柏断断续续聊了很多，说了自己刚来C市的不适应，说了工作上的困扰和问题。两人一直说到梁柏同事打电话叫他去吃饭。

梁柏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掉，继续窝在床上抱着顾辰语。

顾辰语摸摸他的发，说：“不用安我，过去这么久了，没事的。”

梁柏哼了一声，说：“谁安你啊，别自作多了。”

顾辰语环着他，低低地笑了。

刚来C市时他确实度过了很难挨的一段时间，迷茫、痛苦、不甘心，各各样负面的绪缠绕着他。奇怪的是，不过半年时间，那段日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些痛苦是真实的存在过吗？他发现那段不堪的过去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难以说，曾经觉得百莫辩的场景，梁柏却是相信着的，他还告诉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梁柏没有提任何疑问，他完全地相信着每一句话。顾辰语知，至少在这个人面前，自己不用担心解释什么、如何解释，至少这个人全心地相信着他。

和那段痛苦相反的，是和梁柏认识以来的滴滴。这人见到自己时好像总有用不完的力，每天叽叽喳喳，确实……很可。唯一不好的是，他总是不等自己回家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