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柏大惊：“你他妈的！”说罢就要去抢手机。

梁柏气绝，又实在无法反驳，只恨自己以前令智昏，在床上什么话都敢说。他哼唧着把自己埋得更。

刚刚过的被在手心，炙的呼在间，很快被放温的腔里。

明明不该是这样。

他的表一本正经不似作假，神直直望着自己。梁柏脸颊发，比刚刚在中更甚。纠结矫了好几天的“少男心事”被这样几句话轻易地安抚好，梁柏抿了抿嘴，从被里去。

事后顾辰语逗他说：“你刚刚是在害羞吗？”

梁柏把自己埋枕里，过一会儿才回答，声音闷闷的：“太浪了，形象太不正经了。”

纯得像个小学男生。

顾辰语在他叹了气，用脸颊蹭蹭他，蹭了那颗泪后，他吻吻梁柏的额，捡起堆在床尾的被盖在两人上，说：“睡会儿吧。”

梁柏着，吐的字就不那么清晰：“刚刚表现得不好，这次让你个够。”

等到尴尬的气氛缓和一些后，梁柏又说：“就是看见你就觉得不好意思，总是觉得以前那样太不好了。”

顾辰语闭上睛，顺从地接受他的亲吻，那人的嘴在他角连，最终轻轻在自己的上。他睁开睛，把梁柏揣怀里，两人额相抵。

梁柏把自己埋顾辰语的肩窝，一眨睛，真的了一颗泪来。

“那是因为你本没有好好追求我。”

酸。

顾辰语才没那么轻易就让他得逞，手机里还在继续叫着。

“哦？是吗？”顾辰语说着伸手到床柜上取回自己手机，作几接连放几段音频。

顾辰语把他捞来，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脑里在想什么啊？”

“磨得好麻，快没有知觉了……”

梁柏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绵绵地跟男朋友撒，说：“还不是因为你太容易上手了。”

顾辰语笑了，一开始还在忍着，后来忍不住了笑得床都在抖。他笑够了，说：“原来你知啊！”

很喜和他上床，很想和他上床，恨不得他一直在自己里不离开。可是又不希望自己在他心里留这么一副浪的样。

可是怪谁呢？梁柏想，你要是早想着正儿八经追求人家，不要每次见面都熏心只想被他，可能现在也不需要担心这些。

从前看到这人就想扒光了上床，现在脱个衣服都觉得羞涩。

梁柏这会儿反正也不哭了，底气也足了，说：“没有，梁柏哥哥不懂什么叫害羞。”

以前没谈恋时，“老公”“我”这类的话张嘴就来，还动不动打记直球说“我追你噢”。现在当这人真的属于自己后，反而连句“我喜你”都羞于说。

“好麻，都透了……”

顾辰语说，不会，你很好。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很，我很喜你在床上的样。

顾辰语摸摸那双睛，还有些，他也很迷茫，不知好好的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梁柏在枕上憋了太久，脸有红，他定定看着前人的睛。他特别喜顾辰语的睛，初见时这人着镜，英十足，反而遮住了里的粼粼光。他不记得从哪里看到过一个说法，说亚洲人的瞳孔大多不是纯黑，而是棕，瞳孔边缘尤为明显。但这时他盯着顾辰语的睛，那双瞳孔分明又亮又黑，最近没有熬夜加班，里的红血丝也褪去了，一双睛黑白分明。然后，他听到顾辰语说，不会。

梁柏清了清嗓，又凑上去黏糊糊地亲他的，说：“我最近总是在想，总是觉得像梦一样，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说着话嘴还像小猫一样的着，过、鼻翼，最后停留在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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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把时间拨回去，打死那个不分场合只会发的梁柏。

薄薄的凉被被起一个鼓包，梁柏钻被里，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不那么清晰。顾辰语看不到被里面的形，却也隐约知梁柏要什么。

梁柏抱他的腰，鼻缓解有些重的鼻音，然后从他怀里抬起，红着睛说对不起。

顾辰语问：“以前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