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卉笑了一，正要回他，包厢的门开了，来了两个年轻的姑娘，是销售的新人，往这边走来。

“他们今天都没来公司，却一路过来了，林总脖上的咬痕明显是新咬的。”

林卉站的位置比较隐蔽，她们俩没看见他，自顾自地议论，“诶，你觉不觉得今天林总和江助之间气氛有古怪？人事不早有传言说他们俩不和吗？”

林卉了包厢，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转角，倚在墙上向潇禺报备行程，晚间酒宴过后，怕是还要去歌厅酒吧，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让潇禺别等他先睡。

“林总这是刚毕业就谈上了！”

林卉歪笑了笑，霎时眉目生辉，“唔，现在还早，他还没定呢。”

他听见林卉轻笑了一声，招手唤来服务生，在服务生耳边吩咐了几句。不消片刻，服务生拎来一扎果。

江歧转过看他，林卉言笑晏晏，温和地说：“果解酒，别伤了胃。”

“假的。哪有什么不合？”另一个嗤了一声，“不过的确有古怪。”

席间的众人听了直笑，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有这么优质的男友还不定，还是说年纪比较小所以才不安分。

“我们什么时候能喝上小林总的喜酒呀？”

祝林卉和和、顺遂，又问他和人谈了多久了。

江歧伸手接过果，手指恰巧搭在林卉那双手的指里，像是一个短暂的十指相扣，又迅速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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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禺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哦，乐不思蜀了？”着又接一句，“你胃不好少喝酒，别逞。”

潇禺的声音重新响起，听着温柔又平和：“公司早有传言？”

“所以嘛，是不是陪女朋友还有待斟酌，说不定是男朋友呢！”

江歧怔了一，林卉微微挑眉，像促他似的，指尖敲了一玻璃杯的杯，指末的戒圈磕在杯上，发叮地一声。

林卉一直没声，等两个姑娘渐走渐远了，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正在通话中’不禁扶额。

林卉将剩的果递给服务生，让他为席上的众人斟上，也没再亲自为谁倒果。待酒过三巡，他站起来朝众人笑：“抱歉，去一趟。”

林卉拿了一只玻璃杯，徐徐倒了一杯果，递给江歧。

“什么胡说，这才是公司早有传言……”

“诶，你别胡说啊。”

林卉思索了一，“三年多了，快四年了。”

“嗯？”

“你是说他们……天！”

江歧坐在他边，听见林卉语气温柔介绍他的‘人’，腹中翻腾，面越来越白，额上渗细细的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