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禺斜倚在窗格上，外凉的微风来，他呼最后一烟，低将燃尽了的烟掷了烟盂。

齿间清凉，是受了林卉的影响，他也开始薄荷烟了。

再也无法忽视，林卉早就渗透了他生活，每一个习惯，甚至小动作，譬如薄荷烟，譬如作息表，再譬如他以前一贯不吃，因为林卉的胃病而渐渐习惯甚至喜上的清汤面，无声般，但凡他一想起，心底就像叶芽般悸动起来。

顽固的石堤从来溃于静。

这失守的预让潇禺到不安，他焦躁地咬了咬牙槽，换了个站姿。

这不像他，他应该及时止损的。

林卉或许忘了他们是包养关系，但潇禺从来没有忘。他不可能会在一段不平等的关系里付，那有多危险，他这个行业，再清楚不过了。

指尖在联系人的页面不住动，止而又止，他开那个人的名字，输了一句话，又删掉，踯躅片刻，才发句“今天上班吗？”

对方没有回他，潇禺已经知了答案，林卉上班时，若非有电话来，他隔半小时才会看一次手机，平时都是一发就回。

潇禺从未见过林卉上班的景，但对他的小习惯一清二楚。

可能一对新婚夫妻对彼此的了解，都不如潇禺对林卉的来得刻。

仿佛除了那一纸包养合约，再没有什么能证明他们不是侣，人。

廊尽有脚步声传来，伴随着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我最近听到了个事儿——郑郑小，她事了，听说了吗？”

潇禺偏过了，郑是他上一戏合作过的女二号，一个很慧黠的女孩，他对她有印象。

说话的人没往他的方向来，声音愈来愈远，逐渐模糊，但他还是听清楚了——

“她被包养过，有段时间了，这倒不稀奇，稀奇的是她居然上了她的金主，分手后还纠缠不清，金主一怒之，把她雪藏了。”

轻飘飘地一叹，“也是拎不清。”

潇禺搭在窗台上的手倏地握了。

……

午有一场雨戏，导演是个益求的迫症，一定要等到真雨才更肯拍，结果天公不作，一连几天都没有雨，导演不急制片人先急得上火，敕令导演上开拍，导演理亏在先无法拒绝，这也导致他一午脸都臭的可以，光第一场戏就卡了十多回。

潇禺在人工雨里淋了十来次，已经秋了，天气转凉，风打在上极冷，戏服沾了起码有十来斤重，潇禺年轻还捱得住，和他搭档的女演员却受不住了，拿着剑的手都在打颤。

就这个状态，再拍也拍不样来，导演的脸又黑了一度，挥挥手让他们休息，场务收工。

助理飞快地围上来，将毯披在了潇禺上，又给他递来了装着姜汤的保温杯。

晚上还有夜戏要拍，演员们没多少机会休息，都必须抓时间调整好状态。

“哥，来，袋。”小助理熟练地将充好电的袋给他。

潇禺没接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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