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TV12社会与法，现在该在播《一线》，一个是《天网》，宋来真想送他一句“不愧是你”。

可李漱玉偏生不领。他对待工作多么的敬业，他的人际往多么的耿直，对待事他就有多么的直白，好像那个意迷的人不是他一样，圣洁得像是古希腊的雕像。他叹了气，声音如同迷雾一般缠在宋来的耳畔：“用手可以吗？我累了。”

铁门？”

“……”

“我就住一晚，真的不……”他试图解释，可是夜间上门对着炮友献殷勤，还能是为了什么？李漱玉的目光暗了来：“如果你不想发生什么的话，就现在走。”

“可我……”宋来实在不想放弃，他现在走相当于把李漱玉的猜测坐实了。

李漱玉吃过了饭，神思渐渐清醒，也又开始逐客令：“早回去，再晚治安不好。”

之前他们有在外面开房，也有在这间房里过，宋来的留宿并非一次，可李漱玉的动作却忽然僵了起来。他讷讷地推宋来，平素里伶牙俐齿的模样然无存：“我……我今晚没什么能给你的。”他不由得害怕起来，宋来被他突如其来的惶恐得手足无措。

“我摁了你邻居的门铃，他放我来的。”

“回去太晚了，”宋来搂他，“我就住一晚，明早开车回浦西，正好送你上班。”

“你……你说我是你的什么人？”

“男朋友。”宋来坦白说，“我觉得说我们是炮友，有损检察院官员的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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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漱玉渴睡得很，最后也没把宋来赶他家门。或者说，他潜意识里并没有持把宋来赶他家门的望。宋来了他的厨房，检察官过惯了朝九晚五，甚至熬夜加班的生活，这住宅并不在市区，而在浦江另一岸，是以他本不怎么回家。宋来替他烧上，翻看冰箱里的剩菜，把已经白霉菌的盘倒掉洗净。速冻里有排，他翻两块用平底锅煎了；又削了一黄瓜，凉拌上；末了又蒸了一碗，了一个紫菜汤。晃了一圈，发现李漱玉的餐桌本当成了书桌，一切已经很明显——要么他本不吃饭，要么他在茶几上吃饭。不吃饭还真是李漱玉的作风。

他对李漱玉真不是这个意思。一开始的确是贪图，这他承认，可后来就不仅仅是这样了。李漱玉的清、抗直成为了更的锁，把他整个人都引拉扯在他的边。

“你还要我亲自给你奉茶，还是拉弹唱送你远行？”

“漱玉，起来吃饭。”他把饭菜放在茶几上后把李漱玉晃醒。李漱玉瞟了一电视机，大脑估计还于宕机状态，靠在宋来上，呜呜囔囔地闹着要换台。宋来问他：“哪台？”他还期待着李漱玉那正经刚直的外表，或许喜看动画片，跟逆转裁判里的御剑检事差不多。然而李漱玉很快让他失望：“央视十二台。”

“漱玉？”

李漱玉被吃得死死的，他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又回沙发上，缩了起来：“行了，看够了吧，我还活着，去时记得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