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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不过她，当时就说那钱不要了要走。”那人还在为自己辩解，“结果他拉着不准走，还掐着我脖威胁不不准走。我当时都被他吓了，就跟他说不起来不了想让他放我走。结果他握着我又是搓又是的，最后还用嘴给我。我他妈这么大了还是个一回找想破个，哪受得住，到最后当然儿梆了。那时候，就是一猪在我面前我也想啊，他撅着个往我上凑，我哪还憋的住，一就去了。”

被人拉着不准走迫的。”

“就是，只听说过女的被迫，男的你还是第一个。”

“切，这事还能迫？你是娘们吗？你不不往那里，人家还能不成？”有人反驳。

“怎么个法啊？不？会吗？”

那是刘人生第一次知，自己后面那个用了二十几年的除了拉屎的用外还有别的用途。也是他第一次知，原来男的还可以跟男的。

白文嘉被他淡定的表现骗过，虽然之前自己明显到这人有在故意盯着自己看，但现在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但也开不了说歉，只是不声地跟在刘后面，帮他把地上几个箱一个个垒起来。

刘定睛一看，想象里的狗正摆一副被冒犯的神生气地看着自己，他定定神，将脑里那些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搁置一边，飞快调整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回到，“我就想确认你打完电话没，我好接着活，早收工。”

………………

一屋的糙汉听得直咽，睛都发光，也顾不上的膈应了，急着追问，“什么觉啊？接着说接着说。”

说完面无表地转走去货那边。

“你想就，我们也没人笑你，反正都是，哪不是。”

越说越黑，那人被说急了，什么都顾不上了，一脑把全都说了，“日你老的我才不是想。她是男的假扮的，我跟她动手的时候把她上的假发扯来了。他的，吓得我就跑，结果被他追上了，又拖回了小巷里。”

脑海里自动浮现他趴在床上扒着求的样。

“就，呗。”

脑里全是他光着小狗样求的样，冷不丁一只手现在自己面前挥了挥，将自己直接拉回了现实。

“我，竟然是个男的。”集惊呼。

“你又盯着我看什么？”

追问了半天，最后也只吝啬地抛一个“”字，就在众人意犹未尽的抱怨声中闷睡觉了。

刘僵着机械地转过去，盯着西装男那张过于致的脸，不由地想到，他也喜跟男的吗？他是的那个还是被的呢？

所以这事当时虽然给他不小的震撼，但过了一阵后，刘便也将它忘到了脑后，直到刚才。

“和比起来，哪个更舒服啊？”

后来有一段时间偶尔去找火的时候，看见那些站在昏黄路灯衣着暴的女的，刘总要再三确认那人是真材实料的女人才敢走上前去跟人打招呼。

……………………

之前还若悬河说的滔滔不绝，到这嘴却又严了起来，翘都翘不开。

倒不是像其他工友想的那样嫌脏，只是觉得和男的的话，他有的自己都有，再说男的都糙厚的，也多，还有味，女人肤细腻光的，香的，一边还可以一边抓，怎么比都是女人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