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冲动，缓缓地低了。

却是没有一丝释放湛棠的意思。

「你要什麽。」湛棠问。

李启然支支吾吾的，生怕自己激动的声线吓到对方：「那天晚上......就是醉酒那一晚，我了什麽？」

「没什麽...」湛棠一都不想提起那个夜晚，但是现在他被人逮住、无可逃，只好自暴自弃地：「你也就是形容了你喜的人。」

「诶？」李启然的脸蹭蹭蹭地红透，害羞得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湛棠的心一揪，气愤自己那控制不住的心。

最後把心一横地把自己的气话都毫不留地吐：「啊啊—你就是来笑话我的吧？」

「？」

湛棠继续嘲讽，一边在心中唾弃自己：「白熙昭也跟你吐槽了不少吧？我这个自恋狂的行为。

真是可笑啊，就因为你每天看看我，我就以为你喜上我了，还制定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计画，只是为了让你向我告白。

看到你脸红了还会沾沾自喜，自以为是地觉得你是为了我而到害羞......」他本不敢看向李启然，失去理智而不择言的他实在太丢人了。

李启然害羞的模样让他看得迷，李启然打架的气势他觉得帅气无比，李启然在述说着人的温柔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动......只要、李启然在那个时候向他告白，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可惜，原来你喜的本就不是我，所有、所有的事都只是我的自作多！我那时候多期待你中所说的那个人是我，只要你...」

「湛棠！」李启然打断了他的自说自话，直直地注视着湛棠，不再逃避四目相对。

也是，事到如今，没脸看人的应该是自己。李启然大可不留面地笑话自己，这故事由始至终都是他这个自恋狂的闹剧。

「湛棠，你说的话是真的？」李启然的声音带有一迫不及待。

湛棠不耐烦：「难我要为了让你笑我，而搞得自己这麽狼狈？」

李启然知自己说错了话，但他并不後悔：「抱歉，我就是想确认一。」

他握住了湛棠的双手，的，不允许他有任何挣脱的机会。

「这麽说来我也有一自恋。」他腼腆，充满磁的嗓音带沙哑：「既然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可以视为......」

「是你喜上我了吗？」

「噗通」

湛棠哑无言。

邱比特那支蠢蠢动的箭终於心弦，湛棠这才明了到自己的。

「不，我只是因为你而意识到自己的自恋，受到了打击才会这样......虽然很想这样说。」

湛棠抬起了，回握了李启然的掌心：「但是这样不对，我只是在否定自己，我其实！......好像、大概、真的...喜上你了。」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喜上别人，第一次向人告白的湛棠面红耳赤，目光却是越发定，中的话也滔滔不绝：「...我喜你。不你以前喜的是谁，你有多喜他，接来我都会竭尽全力追求你！我这麽帅、你以後只看我就好了......」

李启然听後忍不住笑了声，湛棠不忿：「笑什麽、我是认真的。」

「不不不、」李启然哭笑不得地问了一句：「你还记得小学时那个每天跟着你，哭哭啼啼的孩吗？」

湛棠刚想吐槽说：「怎麽突然说这不关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