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夏……夏……”

这个不不慢的腔调有耳熟，郑星渊回想起自己如今的这张脸，终于扒拉一个模糊的影。

郑星渊被夏泓捂住嘴，没能说拒绝的话，后来他也再说不一句完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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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候被红鸢馆的碧如缠得烦不胜烦，对方着个肚要他负责，碧如那时恩客不息，谁知肚里是谁家的。郑星渊不愿这个冤大，躲了人门逛街，满街人如织，夏泓端端正正坐在街边卖画，像是一株的小竹。

夏泓人正如竹，清隽秀雅。郑星渊山珍海味吃习惯了，偶尔来一两顿还行，吃久了未免淡。

但郑星渊毫无定，京城秦楼楚馆里一多半的红牌都与他有缘。他记吃不记打，仗着一张好和一张灿莲的嘴，连边疆上正打仗的那位都跟他有过一。当年若不是皇帝保他，郑星渊早被捉去喂狼了。

“不是，别……等等、那里不行……唔……！”

“夏泓。”对方嗤笑一声，“殿贵人多忘事，您抱着我叫心肝宝贝的样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呢。”

夏泓君如竹，画竹也尤其好。郑星渊不吝溢之词，将他的画全买了来，最后还把人诓府里，一折风骨萧萧的小竹。

“你说分手就分手，你说换回就换回。你可知，我在那风尘之地经历过什么吗？”夏泓脸上噙着笑，看着温温柔柔的，手却暴地将他翻过，摆成个翘的模样，顺手在还未消的上甩了一掌。郑星渊猝不及防被他去，一声，听见夏泓凑在他耳边温声细语，“我才不换，正巧试一试，男人是不是真的这么。”

他把两人这段纠葛从脑里过了一遍，诚恳：“不知了什么差错，城外那家华音寺格外灵验，寺里主持是给里娘娘们讲过经的，实在不行还有那群士，总能让咱俩各回各。”

郑星渊的良心难得地挣扎了两。

夏泓抹掉脸上脏污，轻轻抿嘴一笑，：“不行。”

把人拿没多久，郑星渊就又蠢蠢动，于是分手散伙，分手费倒还手阔绰。

郑星渊记得初见夏泓时这人清清朗朗，像是从天上走的仙人似的不染纤尘。如今在泥地里了一遭，清清白白的竹居然变成黑心竹了。

“你在想什么呢？”夏泓不满他的走神，从背后轻轻咬着他的耳朵，似委屈，“都怪我没有经验技术差，我会让你舒服的，星渊，你教教我呀。”

夏泓是江南人士，在那边有些名声，京的第一天郑星渊就盯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