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是忙碌的一天，因为陈先生帮忙，那个繁琐却不困难的小殿也能很顺利地申请到资金，再之后由寺庙理的殿就更加容易了。

陈先生也在他后跟着，好像一个勤奋的学生努力学习那般。

「师傅，就是那盏灯，看起来比较暗。」

「没有吧，这不是能照到小佛像了吗？」

「师傅，我也不是想麻烦你，可是那边大人要来了，你们也听说过吧，难得甚么资金都批来，大家就忙一星期，然后说不定半年都不用工作了，对不？」

「唉，和尚，也不是我说，他们呀，就算这次没了事，也有一堆方法可以让你半年在工作，还不如拖来，对不。」

又是一个老油条。

「师傅呀……我就一个实习生，随时会被人解雇的，你看看那灯都明显暗来的，如果那天几位人来到，又见到这灯刚好灭了，不单是我，这殿的大师傅都会被找来，大师傅今天不在，他肯定会找那天当值的人来。」

这个老油条师傅暗自翻了个白：「大师傅跟我比较熟，他也会明白我这几天『没时间』，所以不了这些小维修。」

「但你这几天没空的原因，就应该是这些维修，要是你没的话，那你这几天都去了甚么地方呢？」

「除了这个地方，总有其他地方需要维修吧！」

「我们现在每个人一天都想拉成四十八小时了，师傅，我都要工作到晚上九呢。」悟明心里的确是在骂人，但脸上还是慈悲和蔼的脸容。「那些大人也是在这个时间才认真工作，大家都是因应着他们而工作，避免被人抓到痛脚嘛，就这个时间随便找些工作吧。」

最后还是以大欺小这个思维让这个老油条十五十六，悟明也看穿了他打算整天都泡在这殿里换灯泡，所以他也一直呆在这殿里数地砖。

陈先生也在一旁数地砖，这个殿比起昨天要大，地砖也比较小，也幸得平日保养算是得宜，要不然数起来，还要请师傅，这就真是困难了，而他还是一个一个叉画在地上，他这边搞好之后，走过悟明那边：「小师傅，还想甚么吗？」

「没甚么想，不过快到饭了，要不你先回房吃东西再回来？」

「不用，大家都应该有吃饭的权利，我想师傅他们都累了。」

吃完午饭又继续，到了那些维修师傅班前五分钟，他们终于换好了最后一盏灯，而悟明却已经请来另外一班师傅，谈好地砖的事宜了。

这些师傅虽然也是老油条，但显然对工作敬重得多，因此也不用多废多少时间，第二天起了地砖，与另一个殿一起，第三天已经再次铺起其他地砖来了。

他跟陈先生整天就像保姆那样看着他们工作，一天天来虽然有度，但真的太慢，有看着小孩功课的觉。

也好歹是完成了，到最后老板们查看过之后也没甚么，于是他又被派到正殿那边帮忙了。

正殿那边不需要他们帮忙，因为那边人数最多，所以人来的前两天，他居然成了最闲的那个人。

而陈先生一直跟着他，当然也是很闲，于是他们再去他们负责的几个殿，再验收一地砖。

「你那个殿修缮得真好。」悟明看着这本来小小的破殿，所有地砖都起了再铺，的灰也重新补上，也填好跟原本一样的泽。

私人基金就是不一样，大主席发言，果然比他们写几十份建议书有用。

「也是有人检查得够仔细才行。」陈先生笑。「以前这个殿没太多人理，因为写建议书太麻烦了，基金会也不会随意批款项，所以看起来跟这松树一样老。」

他指着旁边的参天木，打散了上方的光芒，轻轻照到陈先生的缁常服上，这光影打得他的脸庞都影几分白/皙来了。

「那是寿，福相。」

「嗯，寿。」陈先生从善如，并未有被攻击的自觉。

陈先生就是这样温和，也许他这些年会数个月在佛寺修行也有关系，修一佛来了。

相比之，他这个佛学硕士也太沉不住气了，活该他只能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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