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名贵古董，但是作为一个碗来用，也是好用的。

他挣扎着说：“我写个条歉可以吗？”

方奕鸣能放过他才有鬼：“别磨叽，你演练一遍，我看看你歉的姿势标不标准。”他说着还伸手去拉程全，想把他拉到自己正对面，程全一边躲他的手，一边求：“我真的必须在这里继续住去，求你了，除了这个其他都可以，不能被别人知的！”

方奕鸣不耐烦地咂：“你是怎么回事？每次说什么就这样，我你作犯科了？装可怜装得真。”

程全还躲，方奕鸣用力把他往后推倒，程全背后就是床，还好没摔着，只是倒在床上吓了一，用手臂撑起来，又觉得躺着能离方奕鸣远一，于是半撑着不动弹。

方弈鸣弯腰扯他衣领，想把他拉起来，程全缩成一团，又避开他的视线，方奕鸣腾另一只手抓住程全，他看着自己：“老实！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程全都被他痛了，不得已转看他，方奕鸣这时候却突然没了动作，两两对望了一会儿，他猛地放开程全，站起来退到一边，脸上有一很奇怪的神一闪而过。

程全一直觉得这个中生喜怒无常。他坐起来，了被痛的地方，低着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如果我曾经拿过你的快递……”

方奕鸣生打断他：“没有。”

程全还在低着思考，方奕鸣却觉得有些尴尬。他刚才着程全的脸，姿势太暧昧了。他之前还用拳揍过对方，但是那生猛的觉怎么比得过用手指的末梢神经去贴近对方的肤呢？他上一次靠程全这么近，对方在他大上，这一次会怎么样？

方奕鸣偷偷看了一程全的，发现那里没有异常，竟然有些失望。他把手握在后，指用力搓了搓，想要把那分明是自作多的柔觉从指间搓掉。

呸，一个老男人的能有多柔。

他又想起自己的梦，越想越尴尬，克制不住目光，直直盯着程全看。程全半天不见对方接着说什么，也对他如何发落自己到好奇，从角看看方奕鸣，谁知余光正看到方奕鸣盯着自己，是一和之前完全没有联系的神，上一秒他还恨不得死程全，这一秒却被随便什么东西魂穿了，程全居然从方奕鸣的神里看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他绝对不会看错那一丝渴望，他乡的老娘在他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看到程全考了全年级第一名，拿回家的十块钱奖金，就对着那个红纸包过这样的目光。

一个人太过于想要什么东西，睛就会有光。卧室里没有开灯，方奕鸣的睛却特别亮。

程全从小背负了全家的希望，已经熟悉了这目光。所有人都透过程全看到了自己的飞黄腾达，程全是他们的青云路。他知辈的渴望是什么，但是方奕鸣想要从自己上得到哪些东西呢？

方奕鸣好像看够了，扭中断了对视，去看卧室窗。程全看向同一个方向，窗外的白兰树被路灯照着，在没开灯的卧室里投斑驳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