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弈鸣问：“什么程，你妹妹的名字？”

程全指了指书柜面，回答：“是猫，你敲门太用力，把她吓到了，躲去了。”

方弈鸣对猫没有兴趣，程全养是他自己的事，赞也只是随手而为。他像大领导一样在程全的蜗居里视察一圈，发现那些快递明显少了，又看了程全手上的寄件票，心满意足地在小餐桌上坐，开始刷题。

狱警改造好罪犯的成就也不过如此，方弈鸣飘飘然，心愉快的同时，对着题目离五蕴三界，超脱尘外，行歌线代中。

他集中力解了好几大题，中途觉程全好像去了一趟，又回来在他对面坐。这一鼓作气集中的神力在程全坐的时候悄然散逸了，小方同学用角跟着程全的动作，看见他打开了一本中教材，看两行，就往一边的笔记本上写一些什么——程全的客厅只有一张能摊开书本坐的桌，就是饭桌。方弈鸣占了一边，程全只好坐在他对面。

方弈鸣再怎么专注，盯着程全也学不去了。他一个多星期没见到程全，只觉得这个家伙又瘦了一，脸颊都凹去，嘴也没有血，是让他指大动的那脆弱无辜的样，方弈鸣忍不住又有些心猿意。

他袋里装着之前买的应龙膏，本来今天就是想找机会把膏送去，又不知怎么开。正想非非，脚腕突然有个东西乎乎的贴了他一，方弈鸣心里有鬼，吓得弹起来，把凳撞开，一只橘猫应声而逃，好像动画片里一样一边飞快舞动四肢一边脚底打，撒丫书柜底。

方弈鸣笑声，对上程全谴责的神又讪讪坐回去，十分尴尬。

程全说：“你吓到橙了。”

方弈鸣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虚，于是只好歉。程全叹一气，方弈鸣看他没有其他动作，问：“那什么……你不去哄哄猫么？”

“这时候让她自己待在觉得安全的地方才是最好的。等你走了她就会来。”

“我要是不走呢？”

程全看了他一，说：“别再吓唬猫就行。”

方弈鸣据理力争：“我还以为它挠我呢，你这猫打疫苗了没有啊？”

在养猫这上程全立场定之绝，不是一个中生三言两语就能动摇的：“她打了第一针猫三联，检查过没有传染病，也了外驱虫，现在很净。接近你只是想闻闻你，记住你的味。橙脾气很好，只要你不欺负她，她就不会主动攻击你。”

方弈鸣听到程全那溺小猫咪的昏君发言，气得发倒转。一个猫怎么就值得这个人喜怒形于了？但是看看脚腕上连红痕都没有，刚才那冰冰凉确实是猫拿鼻贴的。他又不懂什么猫啊狗啊的，没办法颠倒黑白，只好翻个白，自己坐回去。

他盯着书再也看不去，少爷脾气发作，自己看不了也不要程全看，脆在桌底踢了踢程全，说：“行了，你别看了，这么简单的东西，我那有几本一笔记，你晚拿去复印一。

程全把往后挪了挪，问：“你成绩怎么样？”

方弈鸣说：“还行吧，总之别看了，我有事要说。”